但是仍旧是英军最重要的核心力量。
随着同样组成严整阵型的英军逐渐推进到距离维京军队一百多米的位置,二十多名身披锁子甲的英军骑兵离开了队伍,骑马奔向维京人的战阵。
战阵中心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吼,一根根长矛从盾墙之间伸出,向上直立——这是对抗骑兵冲锋的最佳对策。
一名骑兵离开了其他二十多名骑兵的阵型,来到维京士兵阵前。
“呼!”响亮的维京战吼从那名骑兵正前方的维京士兵那里传来——更多的士兵加入了第二次战吼,更多的士兵加入了第三次战吼。
骑兵用力控制住了自己胯下的战马,歪了歪头表示对维京战吼的不屑。
“托斯蒂格,你的兄弟哈罗德国王向你问好。如果你能答应他的条件并和他保持和平的话,你将能够获得王国的三分之一!”
托斯蒂格?千羽皱了皱眉头——托斯蒂格是哈罗德的兄弟,因为一次争吵而被哈罗德放逐,并进行了几次失败的起义。
这是打算临阵劝降托斯蒂格?
“那我的兄弟、挪威国王能得到什么呢?”旗帜下,一名盎格鲁撒克逊亲卫队打扮的男人吼道。
“啊,哈拉尔吗?”骑兵略带嘲讽地说道。“既然他比一般人都要高,那么我可以慷慨地送给他一块七英尺见方的土地——再大一点我也不介意!”
说完,他在其他骑兵的簇拥下回到了英军阵中。
几分钟后,英军士兵的冲击开始了,一批英军士兵开始冲击盾墙——全都是没有锁子甲的民兵。
千羽感觉这波冲锋的威胁不大——虽然在短时间内英军确实还有充足的体能,但是这也不意味着他们能够在仰攻的情况下对抗盾墙,更何况。。。
大量箭矢从盾墙后方被投射到正在冲锋的英军士兵中间,当英军士兵冲到盾墙面前的时候,他们无论从士气上、体力上、人数上还是武备上都不具备对抗盾墙的能力了。
这些民兵们在让维京盾墙的个别次排士兵来到第一排之后,便以溃退或者阵亡的方式消失在了英军的指挥序列中。
虽然在这个时代,征召兵确实是相当高端的做法,但千羽还是皱了皱眉头。
远东有一句带有反战思潮的故事:“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在盾墙前战死的不仅仅是哈罗德的子民,也是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老人的孩子。
英军很快就发动了第二次冲击,而且还是完全没有防御能力的民兵。
千羽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打算用人命去进行徒劳的冲击吗?如果哈罗德认为这样的攻击就能击破盾墙的话,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在民兵冲击的同时,英军大部队也开始向前推进。然而民兵们的冲击效果却非常差,虽然在接近盾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