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案件,那么就肯定会被认为是绑架案的主使者,铁定要背上杀人犯罪名,然后在监狱里蹲很久很久。”
————————凌晨两点十分。
“呼……”拿着大剪刀,高圆寺惠子深呼吸了几下。
“惠子……”原野跪在她身边,迟疑道。“真的……”
“必须要这样,没有别的选择。”高圆寺惠子的声音突然有些发颤。“原野……离我……离我近一点……我有点害怕……”
“别怕,”原野连忙上前了几步。“我在这里。”
“好的……”高圆寺惠子将剪刀推进了脚趾之间,将小脚趾夹在了两刃之间,又用两只手握住了剪刀的两柄。“三……”
“二……”
“一…………”这一次的声音似乎拖了一个更长的尾音,然后——
“啊!!!”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随后,半是哭腔,半是压低音量却仍然声嘶力竭的哀嚎的两种声音交织着。
“惠子!”原野失声道。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然后,惠子以最快的速度扔掉了剪刀,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原野——她抱得非常紧,显然是因为痛感过于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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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包扎的伤口?”格里高里问道。
“酒精消毒,然后用了创可贴……”原野说完之后,叹了一口气。“我做错了,是吗?”
“你说呢?”格里高利淡淡道。“继续讲吧。”
————————凌晨四点
高圆寺惠子无精打采地躺在地铺上,盖着被子,脸色苍白,面容憔悴。
原野推开门,走了进来。“惠子……”
“我说了我们不能去医院!”高圆寺惠子有气无力道。“否则……”
“但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原野焦虑道。“你现在这个显然是伤口感染了——看起来之前酒精消毒没能完全清理干净……”
高圆寺惠子没有搭理他,当原野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高圆寺惠子已经昏了过去。
“惠子?”他连忙跑到高圆寺惠子身旁,在确认了她还有呼吸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但这样是不行的,惠子现在的状况很糟糕,必须想办法处理感染。
等一下,自己工作的动物诊所应该有兽用抗生素,只要控制好剂量的话应该能够处理掉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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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千羽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