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何?”
“我看是想要提前将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候姚家想来也赖掉了!”
这个将军越说越过分,这使得崔小姐分不可解,却不知该如何辩驳。
她一个名门闺秀,当街与一男子争论,实数不雅,如果再继续下去,丢人的可是他们崔家。
这时候,赵岩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崔小姐的脑海:“此人明显是有备而来,看来不是姚家那位少爷派来的,就是你那个后母派来的。”
“你准备如何应对?”
“我也不知道啊,他明显是想要我当众出丑,到时候给了姚家退亲的口实,可是,可是我并不想加入姚家,还要被他们这般羞辱,我……”崔小姐记得都快要哭了。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而对方现在就是在胡搅蛮缠,她也无所适从。
那些人根本不怕丢人,可女子却是不同,一旦坏了名声,以后还如何做人?
“不要着急,你就按我说的和他理论即可!”于是赵岩便教了崔小姐几句。
“这位将军,小女子与您素不相识,不知道将军为何要抓住小女子不放?”
“难不成是将军与我崔家有过节,如果有的话,小女子在此代替父亲向您赔个不是,如果还不满意,小女子可以回家让父亲备上厚礼,登门谢罪。”
“可是,即便是再大的过节,也不能成为将军当街羞辱小女子的理由吧?”
“我大夏以德立国,对于女子的名节看的十分重要,将军如此轻贱小女子,即便小女子仅仅是大夫之女,也不是将军这般示意羞辱的。”
“如果将军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下去,小
女子就是撕破这张脸不要了,也要到后主面前讨回一个公道!”
听了崔小姐这段话,周围的人的目光都变的有些异样的看向那名将军。
崔小姐说的的确是事实,在当今的大夏国,重武轻文,崔家家主只是一个大夫,这个大夫和地球华夏古代的大夫不同,官职看是很大,其实没什么权力,甚至连一个小小的军方统领都不如。
这也是这名将军胆敢如此羞辱崔小姐的原因,因为他不怕报复。
但是崔小姐说的另外一件事也是真的。
当今的大夏国,女子的地位还是挺高的,大夏国除了后主之外,还有大祭司,而大祭司恰恰就由女子来担任,历来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