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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王长生不解。

其实他更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他已经和几个月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修炼出现第一缕灰色气体，并让这缕气体按着着小周天的循经路线，沿着他的周身经脉反复循环的时候，他的诸条经脉已经在这种气体的洗礼下，渐渐的变得宽阔起来。

短短几个月，他目前的经脉宽度，已超过了同龄人的三倍，这就说明他现在的修炼速度，就算不靠任何外力的情况下，也已经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

“意思是，你从此后，可以放心的修练魔域的所有武技和功法，没有任何限制，同时，当你返回人间界，再修炼人间界种种功法的时候，也不会对你有丝毫的影响。”

“什么？”王长生一惊，说道：“前辈，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人魔双修？”

这是什么概念？

难道是佛家所说的一念为佛，一念为魔？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老者点了点头，又说道：“虽然你目前只修炼到了前三重，但这也足以让你在同辈中脱颖而出了，至于你说的残缺的部分，随着你境界的提高，眼界的开阔，用自己对功法的理解慢慢补齐也不是没有可能。”

“《逆衍道经》的前三重，只是为了帮你把身上的魔气或是真气，转变成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混元灵气，为你能进入到更高的层次，打好必要的根基，至于别的，还得你自己去充实。”

“你记住，无论是什么样的功法，只有自己真正理解出来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而这部功法也正是基于这一点，所以才有了之后那些残缺的部分。”

卧槽，这，这也太特么人性化了吧？

说白了，这不就是等于给初学者，私人定制了一套属于自己的专属技能么？

而且，还不忘了给留下一块可以自由发挥的私人空间么？

老者的一席话听得王长生目瞪口呆，他知道自己这次，似乎走上了一条在人间界，绝无仅有的牛x之路。

“行了，该和你说的，交待的，也都差不多了，你也是时候离开了，等你突破到混元境的时候，别忘了你答应老夫的那几个承诺。”

“否则，就算你已经逃回了人间界，老夫也有能力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混元境？前辈，这混元境又是……”对于魔域的修炼境界，王长生可以说知道得差不多了，但是这混元境又是个什么东西，他却是一头的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