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撑着,战斗力非常高昂。御前崎仲秀反倒趁着本愿寺家没摸清楚这支新军底细的时机两战两捷,把本愿寺的先锋逼回了寝屋川一带。
等到本愿寺终于意识到,这支打着柳枝旗号的军队和常磐备
、鸣镝备一样都是雨秋系的精锐部队,绝非河内警备部队那样杂牌的军队可比时,他们已经错过了战机。重要的隘口和渡口都被细柳备占据,他们靠着450把铁炮和密集的水网地形进行防御,让本愿寺难以大规模进军河内。
在本愿寺向织田家动手,而和三好家寻求和睦后,三好家也得以抽出手来进军东摄津。织田军依仗着芥川山城和高城为防线,和三好家大战一场。靠着柴田胜家的奋战,勉强击退了三好家的攻击。
就在局面异常胶着之时,令织田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跃跃欲试,似乎打算一举击破织田家的三好家,还有不久前刚刚急着和织田家决裂开战的本愿寺、松永家都暂停了攻势,反倒是撤回了领内。现在离秋收还有些时候,没道理他们会这么急着离开。不过织田信长虽然没搞明白,但是见状也决定撤军,毕竟他的大量部队滞留近畿,给浓尾地区的补给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原本凝聚在近畿上空的乌云忽然毫无征兆地散去了,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除了那少数几个知情人。
“怎么回事?弹正你这是怎么搞的?”山城国一间偏僻的小寺里,足利义辉正对着暗中潜伏至此的松永久秀破口大骂,“我都准备启动下一步计划!你这里是怎么搞的!为什么突然让包围网中止了?”
“东边的朋友出了一点小意外,暂时没办法行动了。”松永久秀面对足利义辉的责骂,却是丝毫不见生气,不慌不忙地低声道。
“出了什么事情?我不是都保证过了吗,北边由我来说定,不会有后顾之忧的!”足利义辉似乎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怀疑,十分恼怒地补充道。
“不是,公方殿不要误会。”松永久秀皮笑肉不笑地抽动了一下嘴角,“只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大好了罢了。”
“那现在怎么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足利义辉背过身来,不去看松永久秀,而是望向东边绵延无际的山峦,“策划了这么久,万一他病不见好,总不见得就这么算了吧!”
“公方殿还请放心。无论如何,今年冬天,一定是可以成行的。”松永久秀挑了挑眉毛,端起身前的茶杯,深深地嗅了一口茶香,低声叹道:“那个人啊,就算是赌上性命,也会来看一眼京都的。”
9月3日,天气转凉,近畿的局面也再次降至冰点。安宅冬康、三好长逸、三好义兴再次于和泉集结,意图进攻南河内。不过在这几个月里,雨秋平已经将南河内的小豪族们也吸纳进入了国会,他们的部曲也并入了河内警备部队里。以高屋城为核心,雨秋平层层构建了数道防守体系,由常磐备坐镇防守。而细柳备和鸣镝备,则分别留守町和若江城-枫叶山城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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