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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五德亲口承认了错误,她当着全织田家和全近畿、全天下名流的面承认了错误。她说一切都是因
为自己的胡作非为所致,她捏造了德川信康和筑山夫人私通武田的证据,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德川信康和筑山夫人是无辜的。
最后,她深深地跪倒在地,当着织田家所有重臣、所有盟友、所有名流的面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恳求织田信长释放无辜的德川信康母子,将一切怒火降罪于自己。
雨秋平不知道,这个柔弱的女子该是有多大的勇气,该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才能在这样的场合下,迎着织田信长恨不得生吞活剥的目光,把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真相公之于众。
在这种场合下,无论织田信长如何一意孤行,也不可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违反道义的事。他只得应允了释放德川信康母子,同时臭骂了一顿织田五德,把所有的怒火和不满都倾泻到了这个主动送出来的替罪羊身上。当然,织田信长不可能这么算了。他以“武家不睦”的罪名判处了德川信康、织田五德和筑山夫人流放,全部流放到伊势湾上的一座海岛上去。不过,德川家康对此已经是感激涕零,不断地磕头感谢织田信长的宽宏大量,为自己失而复得的妻儿泪流满面。
然而,在这场暴风雨的边缘,所有人的目光都逐渐转向了雨秋平和阿市。他们二人并肩坐在靠近门的席位上,面色平静,似乎早就明白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织田信长草草下令宴席结束后,所有人都从宴会厅内离开。雨秋平和阿市向门外缓缓地走去,德川家康立刻追了上来,拦住了雨秋平和阿市。
“两位!”德川家康此刻已经是泪如泉涌,脑门上还带着刚才磕头留下的血迹。他不由分说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砸在楼梯的棱角处。
“多谢两位以身犯险,仗义出手救下犬子和拙荆!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才好!”德川家康话还没说完,脑袋已经向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阶磕去,一声声的撞击声后,血液顺着额头和台阶留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德川家康来世必做牛做马,以报两位的大恩!”
“起来吧,竹千代。”雨秋平微笑着蹲了下来,把德川家康扶了起来,“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红叶?”听到“竹千代”这久违的称呼,德川家康一时语塞,愣在了原地。等他回过神来时,雨秋平和阿市已经走出去了很远。他怔怔地望着雨秋平的背影,心中忽然坚定了一抹虚无缥缈的念头。
除了德川家康外,周围所有的人都是无言地和雨秋平、阿市这两人保持着距离,只有少部分的人和雨秋平互动了一下。池田恒兴和佐胁良之上来拍了下雨秋平的肩膀,低声支吾了几句话;羽柴秀吉在前面给雨秋平挑了挑眉毛;前田利家在雨秋平背后叹了口气;丹羽长秀朝着雨秋平微笑了一下;柴田胜家则和雨秋平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明智光秀则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送给了雨秋平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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