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红叶舰队面前都毫无意义。”雨秋平忽然觉得整场战斗变得有些微妙,就像是一个主角隐藏了自己的外挂,和反派斗智斗勇了半天,最后掏出外挂直接清场了一样,“他们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去怀疑红叶舰队根本没走吗?”
“最初肯定也是怀疑过这是否是假消息的。”天野景德看着那微弱的烛火在黑暗里闪烁,而一只不知从哪里出现的飞蛾正围着烛火打转,“但是战国乱世,最不缺的就是自信的人。有的人自信于家族,有的人自信于力量,有的人自信于神明,也有的人自信于自己的智略。”
“他们相信自己的智略可以拆解一切计谋,也乐于去做这样的事情。当一个复杂的阴谋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本能的选择就是自然而然地顺着计谋给出的思路去分析,从而彻底破解这个计谋。西国联合也不乏能人,不少人都意识到了我们泄露消息和撤出忍者是故意引他们发难,可是他们却依然接受了这次对他们而言是最好机会的挑战。或许他们一开始还会怀疑其红叶舰队的去留,但是当我们一环又一环的阴谋不断施展后,他们就在不自觉中陷入局中而试图去破局,默认了红叶舰队已经离开,而怀疑其我们这多重阴谋究竟是意欲何为。”
“所以真正的阴谋,是把杀招藏在前提条件里的。”
天野景德面无表情地看着飞蛾一头扑入了烛火中,挣扎了片刻后跌落桌案上,翅膀上的火光也就此熄灭。
“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意识到啊…权兵卫,你的才华不在半兵卫之下。一夜之间,九州大局已定,整个西国也没有能力抵抗织田家了,这全是你的功劳啊。一直让你从事黑暗里的工作是否太过屈才了?”雨秋平忽然开口问起了不想干的问题。
“竹中大人强在堂堂正正的阳谋,而我只会些许阴暗手段。”天野景德摇了摇头,吐气吹灭了蜡烛,“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在下又怎敢和竹中大人相比?但是无论几遍在下也还是要说,没有黑暗的光明是不存在的。”
“你总是这样。”雨秋平笑着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我还有点事情,先告辞了。”
“殿下要去给长宗我部殿下和三好殿下道歉吧。”天野
景德再次一语道破了雨秋平的心思,“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趁机削弱他们两家外样让他们无法作乱,不也是阴谋的一部分吗?殿下居然会为此感到歉意吗?”
雨秋平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您总是这样。”天野景德低声叹道。
雨秋平回到自己休息的屋敷时,提前被他喊来的长宗我部元亲和三好义兴已经等在屋内了。雨秋平坐下后,还没等两人问好,就先向他们俯身一礼,低声道:“我很抱歉。”
“治部殿下!”三好义兴见状匆忙去扶雨秋平,而长宗我部元亲却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