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的话,迎接他们的就是在贴脸距离下的射击和不可回避的死亡。
“不要急着射击,放近了再打。
”此事,南起第一棱堡的指挥官,天河备备队长宇治秀高还不忘一遍遍地提醒麾下的铁炮手们,“殿下说过了,现在就开火很有可能把敌人吓回去,一定要放到棱堡前的壕沟边上再开火。”
天河备的铁炮手们用无声的坚定回应着备队长的指令,每个人都已经装填完毕点燃了火绳,每个人都已经把手摁在了扳机上,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擅自开枪。
不一会儿后,北条家的铁炮手和弓箭手同样走到了足以进行仰射的角度和位置。他们在棱堡前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对准棱堡开始瞄准射击。北条家的远程兵数量同样非常可观,枪林弹雨铺天盖地地向棱堡招呼过来。不过天河备的铁炮手们却没有一人还击,全部压低了身子躲在墙垛后面,听着弹丸拍击土石结构的棱堡壁、看着箭矢从头上不断飞过。哪怕不断有躲避不及的人被流弹和流矢击中,也仍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沉不住气率先还击。
终于,似乎是对红叶军的沉默感到忍无可忍的关东联军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向着红叶军的棱堡群呼啸着冲来。原本就只剩下几十米的距离在冲刺的速度下飞快地蒸发了,转眼间关东联军就已经冲到棱堡群下。
“开火!”沉寂已久的宇治秀高终于可以痛快地喊出这个他已经喊了二十年的命令,原本一直一动不动地猫腰在墙垛后的铁炮手们立刻翻身而起,向冲到近前的关东联军射出了弹丸。3600把铁炮几乎在同时开火,轰鸣声响彻云霄,令冲锋的关东联军在一瞬间甚至愣了一下。不过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近在咫尺的齐射立刻把关东联军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打倒在地。
在前线指挥的北条氏邦同样吃了一击,一枚铅弹正中他手中铁盾的中央,巨大的冲击力把北条氏邦震了一个踉跄,好悬没有摔倒。要是没有这个铁盾,中弹的估计就是他的腹部了。
“抓住他们换弹的机会,上!”在片刻的恍惚后,北条氏邦立刻回过神来高呼道。北条家的士兵们立刻向前涌了上去,簇拥着为数不多的十几个送到前线的冲车、云梯向面前的岩砦冲去。在岩砦前方,红叶军挖掘了两条壕沟,设置了两堵矮墙和三排栅栏和拒马,这完善的防御工事给北条军造成了很大的阻碍。战兵辅兵们不得不手足并用地在矮墙上破坏出缺口,推到木栅栏和拒马,再试图用随身背来的沙袋填平壕沟已让攻城武器通过。
这些土木作业哪怕是平日里进行都已经是无比麻烦,可是红叶军的铁炮手又岂会让他们安心作业?这几乎送到身前的固定靶被铁炮手们一打一个准,前线的辅兵和战兵们接连不断地倒下,壕沟里已经积起了血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北条军终于突破了红叶军设置的路障,一路冲到了岩砦之下的最后一道壕沟前。
岩太郎是北条军前线的一个辅兵,此刻他正在混杂着硝烟和血腥味的前线战场上玩着躲猫猫一般的游戏。他并不是武士,只是普通农民家的三子,对北条家的忠心也仅仅局限于几代人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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