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是红叶出了什么事情,我跟你没完啊!”
“不用到时候,老子现在就要找这狗猴子算账!”池田恒兴直接扒开佐胁良之和森可隆,对着羽柴秀吉的鼻子就是一拳,羽柴秀吉的侍卫们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想要摁住池田恒兴,而池田恒兴则直接抽刀在手,把大帐内的所有人都吓得亮出了刀子。
“你们倒是听我说啊!红叶出事了我也着急啊,红叶军被淹了我能不急吗,我也派了数不尽的人参与搜救了啊,常磐备那些堵缺口的壮士能救出来八百多人,不都是我的巡逻船第一时间赶过去的嘛?”羽柴秀吉被池田恒兴忽然就打了一拳,鼻子酸得都要掉下泪来,“现在红叶军出事了大家都急啊!你们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要找我算账?”
“那你说这堤和这坝是怎么崩的?”池田恒兴指着备中高松城的方向,对着羽柴秀吉的脸骂道,“你解释啊?”
“可能是毛利家的忍者搞的鬼啊!”羽柴秀吉尖着嗓子回答道。
“毛利家?能躲过你的忍者和红叶的忍者,把堤坝弄塌了?还同时弄塌?你逗我呢?堤上有常磐备,坝上有你的部队,难道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吗?”佐胁良之根本不信羽柴秀吉说的话,立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那我也不知道啊!你们问我有什么用?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你们问我我能回答什么?”羽柴秀吉被气得不行,索性也对着池田恒兴和佐胁良之大吼起来。
“算了算了,这事情之后再弄,咱们先把红叶赶紧救起来,再把红叶军的人快点捞起来,抢救一下他们的辎重,然后就撤军!”池田恒兴不有分说地狠狠地一拍桌案,“这仗咱们也先别打了,到时候叫主公过来评评公道,看看红叶这笔账该怎么和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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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正十年(1582)6月1日晚上,红叶舰队在水未褪去前接到了困在庚申山的红叶军战兵。而6月2日中午,大水已经基本褪去,陆地上的搜救的工作也进入了尾声。福岛安成的尸体在豁口附近的一处大树下被找到,背靠着大树的他安然地仿佛像睡着了一样。和他一起死在豁口里和豁口附近的还有近700常磐备的战兵,作为连长的井伊直政侥幸获救,目前承担起了代理备队长的责任。整场大水过后,红叶军损失的粮草辎重、武器装备不计其数,惊蛰备的火炮也全数被水冲走。而人员伤亡则更加惨烈,虽然其他十个备队的战兵因为常磐备的英勇举动而得以逃脱,但辅兵和民夫损失了近20000人,其中已经有9800具尸体被回收,剩下的则不知所踪。红叶军的参谋部死伤惨重,参谋长福泽谕楠殉职,参谋人员生还者只有十分之一。
参谋人员惨烈的伤亡数字让红叶军上下惊恐不已——因为在洪水来临时,雨秋平是和参谋人员在一起的。雨秋平的侍卫们的尸体也已经大批大批地被发现,其中就包括了僧人日海。不过,雨秋平依旧没有被找到。而根据最后见到雨秋平的森长可所说,雨秋平应该是被顺着足守川冲了下去,很有可能被冲入大海了。红叶舰队和红叶军于是顺着搜索下去,却一无所获,越找越是心寒。直江忠平等人不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