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主公的马印没有离奇地突然消失,这支部队早就被拦下来了!
“杀过去!拦住那些炮手!”柴田胜家不管不顾地大吼着,催动着织田家的骑兵们向桥梁扑去。
“拦阻他们!”吉岗胜政同样大吼着下令道,让燎原备的三个连队各自守卫一座桥梁,“我们红叶军的骑兵能冲垮你们的长枪兵,我们的长枪兵一样可以挡住你们的骑兵!怎么打都一样!哪怕红叶殿下不在了,我们红叶军也还是天下最强!”
“为了红叶殿下!”
燎原备的长枪兵们高呼着口号,在桥梁正中列出了密集的防马阵型,而铁炮手们则在桥梁后两侧的岸边将铁炮对准了织田家的骑兵。
“切!”佐久间盛政不屑地用手摸了摸鼻子,随后从腰间抽出刀来,催动着身边的骑兵们就往桥上冲去,“几百长枪手罢了…你们以为真能挡住我们北过的骑士吗?冲一下就散了!”
北陆道军团的骑士们浩浩荡荡地杀上渡桥,以惊人的马速扑向燎原备的长枪手,只要这样撞过去——哪怕立刻被捅死,人仰马翻的尸体也能砸出一条路来——刚才红叶骑兵就是这么干的。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相撞的前一刻,燎原备在桥梁边的铁炮手齐齐斜着对桥梁上的骑兵开火。剧烈的轰鸣声让北陆道军团的马匹吓了一大跳,冲在前面的马匹纷纷惊得人立而起,随后便被弹丸一片片地扫倒在血泊里,真正能撞进燎原备阵线的不过两三批马而已。而后续的骑士身下的坐下马也纷纷受惊,好不容易控制住坐骑,但是速度已经降到了危险的地步。身后的骑士还在不断往桥梁上冲来,逼着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而去。可是这样的马速别提什么撞开一条路了,连冲击都够呛。燎原备的长枪手倒下一个就立刻有好几个抢着补上来,悍不畏死地一步不退,根本不给织田骑兵冲乱战线的机会。
织田骑兵的冲锋被挡住后,这些没了速度的骑士立刻成了长枪手的活靶子,被一个一个乱枪捅下马来。人和马的尸体交错在桥梁上,也阻碍了后续骑兵的攻击。数百骑兵聚集在桥梁对岸绕着圈圈,却没有机会冲上桥梁,只是任由换单完成的铁炮手一轮一轮轰击。越来越多的织田骑兵被长枪手和铁炮手打死,人和马的尸体跌落桥梁,在淀川里砸起了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可恶…”本想冲上桥梁的佐久间盛政一勒马缰,从拥挤的桥两边退了开来,从桥上突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寻找着红叶军防线的其他突破口。可是淀川这一段的宽度虽然只有二十丈,但水流颇深,没有桥梁根本不可能涉水强渡。
突然间,他灵光一闪,发现了一条新的“路”。在石桥的桥基边,如今已经落下了上百具武士和战马的尸体,他们在水流的冲击下和周围的礁石、桥基、桥墩搭在一起,倒是形成了一条尸路。
佐久间盛政已经杀红了眼,哪怕是这样荒唐的进攻方式也不打算放过。他狞笑了一声,立刻招呼着周围自己的几十个旗本骑士跟他一起向着水上的浮尸冲去。那些尸体被挂在礁石、桥基和桥墩上,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