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这一次谈话里震惊的次数要比之前半辈子都多了,“假死?您不是死里逃生后隐姓埋名,反倒是假死?”
“是啊。派到你们那里,拿着印信令箭让你们撤兵的传令兵是我派的;让冈部他放火烧鸣海城的传令兵也是我派的;让等在鸣海城南门门口的侍卫自行撤离的传令兵也是我派的。没有内奸,都是出自我一人手笔。服部小平太和毛利新助也是早就受到我的指示,让他们举着我影武者的首级进攻鸣海城。之后,我在鸣海城的火场里留下了另一个影武者的尸体,交由他们两人砍下,呈给了织田信长。而我则带着少数亲信旗本和忍者逃之夭夭,到了北远江的山区里隐居起来了。之后我还回过一次骏府城北山的故居,不过没有住太久。”
今川义元短短的一席话,却把困扰雨秋平二十多年的鸣海城时间解释得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什么内奸和尔虞我诈的智斗,就是今川义元自己作为计划的知情者,安排人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哦,对了,之后我还一直暗中派人保护你。野田城外的笛声算一次;你在土佐遇刺前提醒你的今西和遇刺时救了你一命的三岛都是我的人;叶谷是我的侍女,她会向我传递你的情报;在你被三好和细川用毒匕首刺杀后,带着解毒药来救你的木之本也是我的人。”今川义元又若无其事地补上了几句,可是雨秋平此刻已经凌乱得仿佛风中落叶。沉默了半晌,才终于颤抖着开口问道:
“殿下您究竟为什么要假死?”雨秋平生平第一次不用敬语,而是用愤怒的口吻对着今川义元质问道,“您知道您的假死带来了什么吗?今川家内战了,那么多的士兵和百姓平白无故地死掉了。对今川家一片赤诚的我被从今川家里放逐,枫儿她怀着身孕和我一路颠簸,导致生下的殇儿先天有缺…鹈殿殿下死了,我大哥死了,冈部殿下被我冤枉误会了那么多年最后亲手被我杀死了,那么多人都死了…今川家也因为您的假死一蹶不振,最后被消灭了。您知道您干了什么?假死很好玩吗?”
“嘛嘛…就知道雨秋你会生气。”今川义元脸色露出了歉意的神色,不过却没有后悔的意思,“听完我的解释,你会理解的。”
“在下不觉得这能找出任何解释。在下是穿越者,您自己也觉醒了神力看到了未来,双保险啊…无论如何都能保您完全啊,您为什么要自己作死啊?您不作死就不会死啊!”雨秋平双手狠狠地握拳,竭尽全力地遏制自己的愤怒。
“还是会死的,死在上洛的路上。”今川义元淡淡的一句话,就好似往雨秋平的怒火上浇了一盆冰水,“因为我看到了。”
“我之前有和你说过吧。我知道了自己两个版本的死法。一个是你告诉我的桶狭间奇袭。”今川义元的微笑变得古怪起来,神情里的沮丧似乎已经抑制不住,“另一个是我在黄泉比良坂里看到的,伊邪那美上一次重启前,前一世今川义元的死法。”
“前一世的今川义元和现在的我一样,因为机缘巧合之下,觉醒了神力,看到了再前一世的历史和未来。因此,拿着剧本的他也做出了和你这个穿越者一样的选择,在自己本该被伏击的地点派出了影武者,将前来袭击的织田信长当场格杀,一举夺下了尾张。不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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