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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会的功夫,四千多人的宋军对于金人而言。如同一个纸老虎而已一交锋。种定国彻底被包围了。
救援部队反被围,如同怪兽一般的金人,手里长长的铁链,像是一辆辆装甲步兵车。高速度的马力下。碰着便是死。宋军几乎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金人的后队人马纷纷射出利箭。一时间宋军哀嚎之声不绝以耳,种定国。心中一慌,转身对着身边的人喊道:“撤退吧!!!”
种定国刚要回头,一个暗箭直奔后脖子上,种定国哎呀一声栽倒在马下。登时便死了。
此时的宋军已经乱了套了。完颜宗翰看的心中一阵高兴。暗道这群军卒都没有主帅。如同无头苍蝇一办。四下溃逃。不到半个时辰,胜败瞬息之间已分。种定国已死,这股援军也就宣告告破了。完颜宗翰抓了几个溃卒。指着死了的种定国问道:“这个年轻家伙是谁?”
那几个溃卒低着头不说话。
“噗嗤!”一旁的金兀术一刀砍死了一个溃卒,凶狠喊道:“聋了么!!再不说,我一刀一刀活剐了你们!!”
“是我种家相公的爱子,种定国。”一个溃卒哭号道。“不要杀我,求您不要杀我!!”
金兀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对着身侧的人说:“杀了吧。”
噗嗤噗嗤,那几个降卒也随着被杀了。
“种定国。哦,种师道的儿子。哈哈。我正在考虑我带上种师道儿子的脑袋,回太原城外。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宝贝儿子,你说呢兀术!”完颜宗翰冷笑道。
“好办法!!桀桀!!”金兀术也冷笑道。
汾阳,一丝风吹过。
城头之上,尸体相枕,干涸的血迹将整个城头都染成了鲜红色。
汾阳城头上,一个五十多岁,国字脸的宋军将领,一脸的疲惫之色。此人正是折家军统帅折可求。折可求满身鲜血,用刀拄着地,吃力的站在城门上,金人连续三天疯狂的进攻,自己的全部家当都压了上去,此刻已然达到强弩之末了。也许下一个冲锋,自己已经身边的这群儿郎就都得做了金人的刀下亡魂了。怎么办??怎么办??哎···自己家族中所有精壮都已经是死伤过半,剩下的都是些负伤的伤兵,能战之士只有几千人了。难道自己真的要折戟在此了么?想到这里,嘴里满是苦涩,干渴的喉咙仿佛被泥土塞满了。连呼吸都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折帅,喝口水吧。”一个裨将将一个干瘪的水囊递给了折可求,折可求接过水囊,发现里面只有一小点水。折可求正自口渴,刚要喝下,发现身侧的军卒们正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自己渴,可是自己的儿郎们也渴啊。轻轻地抿了一口,润利润嘴唇,将手里的水囊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