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都不会再是自己的了。亦或者自己没有听从折可求的蛊惑,去袭击那群永定军,也就不会招惹这个煞神了,自己也就能够平安与事外了。想到此处,姚平仲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个大嘴巴。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可惜,这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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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寨下,千余人的身影都埋伏在乱石之外。
韩世忠嘴里嚼着一块干饼子,半晌,才咽了下去,接过一个亲兵的水囊,咕嘟嘟的灌下了一大口。发牢骚道:“这嘴巴都淡出鸟来了,回头得和侯爷申请一下,开开酒荤了!老子这酒虫子都快被饿死了!”
“将主!这个事情得您去和咱侯爷说了。咱可没那本事让侯爷开酒禁,不过从燕京出来,咱都快两个月没粘过酒水,还真馋了!”
韩世忠一拍那亲兵的脑袋佯怒道:“你当你韩爷傻!当着侯爷的面去说酒禁。这不是诚心让老子去吃板子,挨禁闭么?忘了咱永定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了?屁股蛋#¥#子痒痒了吧!”
“不敢!不敢!一切行动听指挥!俺晓得!当日在燕京俺可是吃了好几顿的肉板子才记住了这侯爷颁发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忘不了,忘不了!嘿嘿!”那亲兵讨好的笑道。
“行了,滚!好好盯着点,待会进攻的时候,你小子敢不卖力,老子打烂你的屁股#¥##蛋#¥¥#子!”韩世忠笑骂道。
“诺!”那亲兵应声道。
韩世忠转头看了看身侧的汤怀,汤怀正目不斜视的望着雁门寨口。紧闭着嘴唇,一脸严肃。
“四郎!怎么滴?你这闷油葫芦还生闷气呢?生气侯爷不带你去应州,跟着老韩来这雁门寨外受活罪啊。”韩世忠笑道。
“韩将主!俺是侯爷分配的,从来都是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什么怨气,俺脑子笨,就是听侯爷话,侯爷让俺怎么做!俺便怎么做便是了。既然被侯爷派来和韩将主你一起攻打雁门寨,俺就拼死搏杀便是!”汤怀道。
“嘿嘿!俺就知道,你这家伙,就是个榆木脑袋!你就不想想,为什么让你来雁门寨?嘿嘿,雁门寨上易守难攻啊,我想侯爷把你派过来,相比也是知道你箭术高超,想让你帮衬着,攻下雁门寨便容易些。”韩世忠道。
“四郎,俺到是真羡慕你们兄弟几个啊·!”韩世忠道。
“羡慕我们什么?”汤怀不解道。
“你和鹏举、张显牛楞子他们都是咱侯爷的结拜兄弟,这个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福分啊。”韩世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