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延庆身侧一个三十左右的军将一见刘延庆吃瘪,立刻对着那张伯奋怒目相向,对着张伯奋当即便要抽刀,却是被刘延庆低声呵斥道:“光世!不得无礼!”那年轻的军将听言,只得悻悻的收刀。只是看向张伯奋的目光却是极为不善。
“老种相公,种将军,末将觉得这位刘将军不会平白无故的擅自杀西军大将,可能是有些缘由,要不先让刘将军先说一下缘由,我等也好做决断。”张伯奋对着老种和小种道。
“还说个什么!人都杀了!!还由的他在此胡说么!!张伯奋!敢情死的不是你家大将!你倒是做的好人情!!”小种怒道。
张伯奋一皱眉,却是没有说什么。
老种也是有些气愤,望着刘平道:“仲成!你可有什么话说!”
“老相公,人是我杀的!没错!不过要小子束手就擒!怕是难了些!!”刘平道。
“大兄,还和他费什么话!直接拿下他!!来人!啊!!给我上!”种师中狠狠道。
周围千余西军俱都是上前一步!兵戈直指向被围的永定军!
刘平一把将钢刀上的污血一甩,高高举起,直指小种道:“当爷是吓大的吗?!!”刘平身侧的永定军也都是兵刃直指外围的诸军。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
千钧一发之刻,猛听得阵外一声大喝传来。
“都给本官住手!!!”
众人闻得惊呼,纷纷转头,只见一队都门禁军打扮的军校簇拥着一个文官打扮的人直直的进来。
来人正是李纲!
“都住手!!”李纲怒喝道。
诸位军将都是认识这位李相的,当即有些犹豫,小种却是有些气愤,冲着李纲道:“李大人!这厮擅自杀我大将!其罪难逃,我等正要将他拿下!难不成,您仗着和刘平这厮关系好,想要包庇于他么!!”
“哼!小种相公还真是会扣帽子啊!你怎么知道,本官会偏袒刘平!”李纲道。
“李大人,刘平杀了焦安节,众人所睹,李大人此时而来,还真是够巧的,若说没有包庇之心,怕是容易落人口实!怕是到了圣上面前,李大人也不好交代吧。”老种道。
李纲冲着老种一拱手道:“老种相公!非是本官要包庇于这刘平,只是还有要事,所以,这刘平杀将的事情,还是缓一缓再处置吧,若是刘平真的是没有正当理由的蓄意杀人,自有国法军规来处置!还望老种相公体谅!”
“什么要紧的事!难道还能大过杀人谋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