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有什么闪失,朕这里离不开你呀!”李隆基叮咛道。
卢小闲笑道:“陛下,臣知道了。臣走之前,还有一句话想与陛下说一说!”
“小闲,你说吧!”
“陛下,要想让大唐强盛起来,就必须要给姚阁老创造一个可以一展身手的环境。”
“你是指张说与刘幽求他们?”李隆基问道。
卢小闲点点头。
“小闲,你说的是。可是他们都是有功之人,若没个合适的理由,恐怕……”
卢小闲伸了伸懒腰道:“既然臣要离开长安了,那就再为陛下尽一份力吧!”
说罢,卢小闲将自己的计划与了李隆基与姚崇。
二人听罢,眼睛瞪得溜圆,好半晌回还过神来。
卢小闲并不理会他们二人的神情,得意洋洋道:“这样,他们就可以离开政事堂了,臣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做潞州团练的校尉了。”
李隆基与姚崇相视苦笑无语。
……
这天傍晚,张说身着便装,乘着一辆被遮挡得密不透风的油壁车,悄悄地来到了宁王李成器的府上。
宁王的邀请张说完全可以拒绝,可他却不得不前去赴宴。
张说明白,他是反对姚崇入朝最力的人,这一点路人皆知。依姚崇一向的作风,如果单单罢免了自己的相权已经是侥天之幸了,而张说绝不愿意放弃他奋斗多年终于赢得的这个尊崇的地位。若宁王能为自己说项,那将会是另一种局面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李隆基登基以来,由于他身为三皇子的独特身份,使他在表现自己的孝道与对兄弟的友爱之情上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陛下长兄宁王一旦出面为张说说情,李隆基十有就会不再为难自己了。
这个时候,长安四门的催行鼓敲得正紧,每个人都在急急地赶回自己居住的街坊,没有人会留意这样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按理说,张说没必要如此小心,可自从姚崇回到长安之后,他总觉得小心无大错。
当张说走进宁王府的厅堂之时,他顿时愣住了,桌前并非只有宁王一个人,除了宁王之外,还有三个人。
卢小闲率先起身向张说打招呼道:“张阁老,就差你了,我们可都是沾了你的光,能吃宁王殿下一顿饭可是不容易呀!”
张说还未来得及说话,卢小闲身边的一人站了起来:“张阁老也来了!”
张说同样惊讶:“是刘相公呀!”
张说没想到,说话的竟然是刘幽求,目光延伸,他又看见了钟绍京的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