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包围刺史府!”卢小闲对张猛一招手,“走,我们会会郭刺史去!”
临时刺史府的院落并不大,此刻被团结兵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的像铁桶一般。
数百支火把将刺史府门前照的亮如白昼,卢小闲瞅着紧闭的大门,正要下令砸门,却听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背着手,缓缓从门内走了出来。
团结兵们顿时紧张起来,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弩手也将弩瞄准了来人。
卢小闲看得分明,从刺史府出来的这个人正是郭勤。
郭勤环视了一圈虎视眈眈的士兵,向卢小闲施礼道:“卢公子,郭某这厢有礼了!”
“郭勤!你知罪吗?”卢小闲怒喝道。
“我当然知罪!”郭勤神色坦然道。
“那你还不赶紧束手就擒?”
“卢公子莫心急,你觉得我还能跑得掉吗?就算能跑的掉我也不会跑!”郭勤语气平静的出奇,“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以我所犯之罪,就是死一百次也算轻的。有些隐情无法让外人知晓,但想给卢公子讲讲清楚,若卢公子信得过在下,就请移步入府,我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张猛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斥道:“做什么白日梦呢!待会将你打入大牢,看你招不招。”
卢小闲朝张猛摆摆手,对郭勤道:“好,我就进府听你说说吧!”
说罢,卢小闲向大门走去。
张猛见状顿时急了,赶忙喊道:“小闲,你可不能去呀,万一……”
“没有万一,郭刺史是不会加害于我的!”卢小闲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到了大门前,卢小闲与郭勤并肩走了进去,大门“咣当”一声被关上了。
……
卢小闲心中有太多的疑问,能揭开谜底的只能是郭勤了,如果不是这原因,卢小闲也许不会答应他的请求。
随着郭勤来到后院,他们进了一个亮着灯的屋子。
进屋后,卢小闲发现有一个人在里面了,他身着一袭黑衣,背对着门口坐在桌前。
卢小闲心中虽有疑问,但他瞅了一眼郭勤并没有说话。
郭勤对着那个人的背影道:“慕容门主,卢公子来了!”
那个人缓缓站起身来,转了过来,好奇的打量着卢小闲。
这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者,须发皆白,在一袭黑衣劲装的相衬下,犹如磐石一般稳重。
卢小闲心中一动,听郭勤喊此人“慕容门主”,说明他复姓慕容,莫非与吐谷浑王室有何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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