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之人虽然看着面生,但卢小闲的声音江雨樵还是听出来了。他是久走江湖之人,一下便猜到了其中的关节,笑着打趣道:“搞这么一副怪模样,你觉得好玩吗?”
卢小闲不客气的回敬道:“阿史那竞流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还眼巴巴的候着他,您觉得好玩吗?”
江雨樵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想知道真相,请江岛主跟我来!”说罢,卢小闲径自朝来时的路上走去。
江雨樵狐疑瞅着卢小闲的背影,但还是跟了过去。
还是刚才那座茶楼,还刚才那个雅间,还是刚才那个茶博士来的茶。
茶博士见了卢小闲诧异之色一闪而过,但什么也没说。只要客人肯付银子,哪怕一天来上八回都没关系。
江雨樵坐下后,也不端茶碗,只是盯着卢小闲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卢小闲端起茶碗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碗,慢悠悠道:“我说江岛主,您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阿史那竞流一直在忽悠您,他根本就不想与您比武,此刻他已经回突厥了,您还在这傻等呀?”
“不可能,他亲口答应过我的!”江雨樵皱着眉头道。
卢小闲不由笑出声来:“江岛主,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说出的话板上钉钉,他当时答应您只是权宜之计,您还真信了!”
“混蛋!”江雨樵额头上青筋直冒,拿起桌上的茶碗狠狠摔在了地上。
也不知江雨樵这是骂卢小闲,还是骂阿史那竞流,反正卢小闲吓了一大跳。
眼见着江雨樵转身要离去,卢小闲赶忙叫住他:“江岛主,您且留步!”
江雨樵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恶狠狠瞅着卢小闲。
他的脸色骇人,卢小闲不禁有些后悔,干嘛那么嘴贱要叫住他呢,让他走便是了,万一他撒火撒到自己身上,岂不是太冤枉了。
见江雨樵瞪着自己,卢小闲咽了口吐沫,没话找话艰难的问道:“您不是回家看女儿了吗?您女儿还好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江雨樵的牙齿咬的咯噔咯噔作响。
“那您现在要去哪儿?”
“跟你有什么关系?”江雨樵攥紧了拳头。
显然,江雨樵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跟我没关系!江岛主,您请便吧!”卢小闲不再理会江雨樵,只管低下头,瞅着茶碗数起碗里的茶叶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抬起来时,江雨樵已经不见了踪影。卢小闲这才松了口气,江雨樵脾气也太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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