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闲率人一路追击孙万荣,无论孙万荣想什么办法,总逃不出卢小闲的手心,真的让人很奇怪。
如果唐倩知道孙万荣身边有卢小闲安插的细作,她就会如此奇怪了。
走着走着,卢小闲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瞅向刑峰。
刑峰知道卢小闲要做什么,他仔细观察了好一会,这才谨慎的朝卢小闲点点头。
卢小闲会意,扭头冲唐倩微微一笑:“我们休息一会吧!”
说罢,也不待唐倩回放,便径自坐在河边,瞅着碧波荡漾的河水,陷入沉思当中。
“怎么不走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唐倩瞅了一眼坐在岸边的卢小闲,没好气的问。
“不用再走了,就在这里等,等我想要的东西!”卢小闲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什么东西?”
“孙万荣的人头!”卢小闲一字一板道。
“啊?”唐倩心中一惊,似又不信,忍不住讥讽道,“就坐在这里等,孙万荣难道会自己把人头给你送来?”
卢小闲回过头来,诡异的笑道:“孙万荣当然不会反自己的人头送来,但有人会!要是不相信的话,只管拭目以待!”
打量着卢小闲,从表情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唐倩无奈只得也坐了下来,不再说话。
这些时日以来,随着与卢小闲的接触不断深入,唐倩发现卢小闲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
在潮白河另一段岸边的一个小树林里,孙万荣同样坐在树下,神情悲哀地看着身边陈三和吴六这两“硕果仅存”的侍从,不由心中大为感慨。
逃窜的这一路上,陈三与吴六始终紧紧追随,不仅没有掉队,而且还随时为孙万荣做好美味的羊肉供他享用。这二人是契丹人也就罢了,可他们却偏偏是大周子民,单是这份忠心,就让孙万荣感动不已。
想想现在的处境,孙万荣叹了口气,对陈三与吴六道:“如今一切都完了,虽然性命还在,但已无路可走。本想归降大周,无奈罪孽太大。投奔突厥,也是死路一条。我打算先去新罗,待我东山再起,一定会厚待你们二人的!”
“呱……呱……”
就在此时,林外突然传来了乌鸦的啼叫声,这叫声很刺耳也很有节奏。
听到了乌鸦的啼叫,孙万荣不由皱起了眉头。
乌鸦全身黑色,呱呱乱叫非常难听,自古人们都认为乌鸦不吉利,乌鸦的啼叫是凶兆、不祥之兆。
此刻,孙万荣属于落魄之时,听了乌鸦的啼叫声,心中当然很不舒服。
与孙万荣不同,陈三与吴六听到乌鸦的叫声,同时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