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远远地喊:“是安乐郡主么?”
阿果回身想躲,二人已经快马而来,翻身下马向阿果请安,接着向卢小闲拱手:“这位是卢公子吗?”
卢小闲觉得奇怪,这二人为何会认得自己?
“我们是房州刺史府的捕快,奉郭刺史之命特来请群主和卢公子迅速赶往刺史府,梁王殿下已经到刺史府了!”
卢小闲动容道:“好快的速度!”
“梁王殿下?”阿果一脸疑惑的瞅着卢小闲:“他来房州做什么?”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卢小闲苦笑道,“事情紧急,还是先回房州再说吧!”
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阿果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她破天荒的没有反对。
……
房州刺史府的两名捕快合骑一匹马,卢小闲与阿果合骑一匹马,四人双马急急向房州城赶去。
快到房州东城门的时候,陡听得城门内传来一声马嘶,一骑骠骑风驰电掣般奔至他们身前,后面还跟着大队人马。
两名捕快赶忙下马,冲那当先一骑迎了上去,小声禀报着什么。
卢小闲也下了马,顺便把坐在身后的阿果扶下马来。
那人听完捕快的禀报,点了点头翻身下马,冲卢小闲道:“在下李显,想不到能和卢公子在这里偶遇,还真是有缘呀。”
偶遇?
怎么可能呢,分明是有备而来。
卢小闲打量着李显,这便是那位曾经的中宗皇帝、后来被武则天贬到均州和房州的庐陵王。
李显中等身材,面白微胖,身着绸袍,像个普通的乡绅。只是那双眼睛,不时闪出一丝锐光,笑的时候,眼里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冷静与从容。
卢小闲精通读心术,阅人无数,心中不由产生一股强烈的不安。
历史上几乎所有的对李显的评价都是懦弱无能,可凭此时的第一感觉,卢小闲意识到李显绝对是位深藏不露的主。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卢小闲还是不动声色的冲李显拱手道:“卢某见过庐陵王!”
阿果低头迎上去,轻轻叫了声“父王!”。
李显冷哼一声,没有搭理女儿,而是执起卢小闲的手道:“小女任性,实在是麻烦卢公子了。”
卢小闲忙道:“郡王不必客气!”
李显突然惋惜地道:“多谢对小女多日的照顾!本当与卢公子痛饮三百杯,但梁王殿下还在刺史府等候卢公子,所以只能改日了!”
说罢,李显转头对随从吩咐:“牵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