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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宫消息,我们不必等了。”李多祚淡淡地一笑,“陈玄礼在右衙门当值,回头,你去将这儿的事告诉他,要他准备,要他在黄昏时来此地。”
陈玄礼是羽林将军,而且是久随李多祚的部下,李多祚对他当然信得过。
“大将军,我们的车要多久才回来?如果雨停了……”李湛仍然在紧张中。
“不必怕,”李多祚笑说,“我估计,武攸宜也会回去的,他得知我们两人同府,也会走的。”
“我们一直躲在此地吗?再者,雨停了,就不能乘车……”
“雨停了也不妨事,谁会来查我们的车呢,黄昏之后,我们的车就会回来的。”李多祚微笑着,“你太紧张了。”
李多祚与李湛没有想到,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陈玄礼的马车也从东宫驶出了皇城。
……
黄昏了,大雨停了。
在张柬之的府邸中,袁恕己等人在一起,他们饮酒细谈,等待着时间。
雨中的黄昏特别来得早,他们的室内已点了灯。
张柬之半合着眼,靠壁坐着,似是养神,又似在设想些什么。
时间好像是凝固了。
不久,崔玄晖派库部员外郎朱敬则到来,直达消息,他报告:“崔阁老已出发赴南衙,命在下传告相公。”
张柬之睁大了眼睛,倏地站了起来。
“敬则,你是乘羽林将军车来的?”
“是,崔阁老吩咐如此。”
“行了!”张柬之向众人拱手,“但愿先帝在天之灵佑庇,皇唐社稷,将复于今夜。”
室中每一个人都站了起来,也都拱手默祝。
“现在,我们分乘两车,大家挤着些儿,不可出声。”张柬之说时,率先走出了室门。
两辆禁军的马车停在院内,驾车的御者,是羽林军的两名校尉。
他们一行人分别挤入车厢,将篷布帷幕放下。
于是,院门开了,两辆车缓缓地驰出,通过东坊的栅门,便疾驰向玄武门。
……
姚崇的府第焕然一新,为了改造姚崇的府第,卢小闲亲历亲为,历时三个月终于大功告成。
当初,姚崇不明白卢小闲为什么要专门修建一座暗室,直到今天暗室派上了用场,他才恍然大悟。
此刻,暗室内四个人相向而坐,却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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