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中,仇恨水被逼无奈投靠了赞普。钦陵死后,仇恨水又成了赞普的心腹。此次,赞普派仇恨水与尺带珠丹一道出使大唐,是让他保护好尺带珠丹的安全,也说明了赞普对仇恨水的信任。
卢小闲与仇恨水都以谋略见长,二人在洛阳、洮州、伏俟城和逻些城不止一次打过交道,相互间已经非常了解。此刻,仇恨水突然出声,让卢小闲心中不由生出警惕来。
警惕归警惕,但卢小闲却没打算退缩,只能淡然道:“没问题!”
仇恨水指着周围的里坊道:“长安城繁华无比,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尽显大唐太平盛世。卢公子,你就以安居乐业为题做首诗吧!”
仇恨水果然不一般,一出手便如此刁钻。卢小闲绞尽脑汁也没想起哪首诗是歌颂安居乐业的,情急之下只能用传音入密向卢小逸求救。
有了图书馆就是好,卢小闲很快便有了答案,他直接吟道:“安心凝眸冷风雪,居山伴水暖人间;乐天悦地知龙脉,业火红莲铸宝剑。”
几人听了不由一愣,还是李奴奴冰雪聪明,一脸惊喜道:“卢公子,这是首藏头诗?”
崔湜也反应过来,他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首藏头诗,卢公子大才!”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这么首藏头诗,的确不容易。仇恨水看了卢小闲一眼,也无话可说。
李持盈眼睛骨溜溜乱转,突然道:“卢公子,崔大人曾经做过一首相和歌辞婕妤怨,你可听说过?”
崔湜与上官婉儿的恋情无人不知,这首相和歌辞婕妤怨便是崔湜写给上官婉儿的一首情诗,在长安城里很出名。这首诗卢小闲当然听说过,不过他故意摇摇头:“没听说过!”
李持盈一脸愠怒。
崔湜略显尴尬,他知道卢小闲这是故意让他难堪。
“我给你吟一遍吧!”李持盈白了卢小闲一眼,朗朗诵道:“不分君恩断,新妆视镜中。容华尚春日,娇爱已秋风。枕席临窗晓,帏屏向月空。年年后廷树,荣落在深宫!”
卢小闲听罢不由哈哈大笑,崔湜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跟着一起讪笑。。
“笑什么笑!”李持盈不满道:“你也以此情景做一首诗吧!”
情诗相比别的来说,就容易剽窃多了,卢小闲略一思忖,便吟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元稹这首绝句,不但取譬极高,而且用笔极妙,言情而不庸俗,瑰丽而不浮艳,悲壮而不低沉,比起崔湜的相和歌辞婕妤怨,那可是强的太多了。
除了尺带珠丹与那位吐蕃随从之外,其余人都被卢小闲这首诗的意境所倾倒,一时竟无人言语。
或许是尺带珠丹觉得太无趣,他在一旁问道:“卢公子,诗就到这里吧,你说喜欢打赌,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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