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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鸡脯”摆在桌上,但黑纱女子却连筷子也没碰一下,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个贪酒的工匠刻坏了的雕像。
黑纱女子瞅了一眼卢小闲,虽然有面纱遮面,但卢小闲却能感觉到她幽冷的目光,他没有退缩,眼睛一眨也不眨,同样盯着黑纱女子,周围一片寂静。
好半晌,黑纱女子突然问道:“你不怕死?”
“我当然怕死,这世上没有人不怕死!”卢小闲露出了微笑,“但我更怕死的时候不快乐!”
夜已经很深了,深秋的风是很冷的,大堂里空荡荡的,冷风把夜的影子吹了进来,桌上的烛光闪烁不定。菜已经没有一丝热气了,上面浮着的油已凝成了块。
“更怕死的时候不快乐!”黑纱女子呆呆地坐着,傻了一样喃喃自语。
“赶紧吃饭吧!”卢小闲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柔和,“吃饱了才有劲去快乐,去解毒,当然,还能去做更多事情!”
黑纱女子像中了魔咒一般,终于,她缓缓拿起了筷子。
影儿与海叔看了看黑纱女子,又看看卢小闲,他们不敢相信,素来心高气傲的小姐,在这个趟子手面前竟然乖的像小猫一样。
“我先走了!咱们长安再会!”卢小闲朝黑纱女子点点头,潇洒地转身而去。
影儿与海叔怔怔望着卢小闲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卢小闲与卢小逸回到客房,卢小逸盯着卢小闲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没搞什么鬼呀!”卢小闲一脸的无辜。
“一千两银子都不要,你傻呀?”卢小逸显然还有些不甘心。
“要你个头呀!”卢小闲白了一眼卢小逸:“你以为一千两银子是那么好得的?我之所以胡编乱造,就是为了给那女的一个念想,让她有活下去的勇气!真跟着回长安,岂不是要穿帮了?”
“哦!原来你是骗他的!”卢小逸恍然大悟:“就算你哄了他们一时,可若他们真的到了长安,找到华郎中,你又怎么圆谎?”
“你以为我是神呀?”卢小闲白了一眼卢小逸,“我只能考虑让她先活下去,至于以后的事情,谁管得那么多,”
……
“林镖头!情形有些不对!”殿后的镖师打马上前对林云道,“自打早上从客栈出来,那辆马车就一直跟着我们。我们快他们也快,我们慢他们也慢,始终保持着距离,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林云神情凝重,点点头:“我也注意到了!”
略一思忖,林云向镖队喊道:“停!原地休息!”
林云与三名镖师将镖车紧紧围住,手扶着腰刀,一脸警惕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