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不过突厥马都是骟马!”
卢小闲一听顿时语塞,骟马如何配种?
“为何只卖骟马?”卢小闲非常不解。
“突厥汗国默啜可汗有令,草原商人若贩卖突厥纯种马进入大唐便是死罪,骟马不在此列!”安察鲁回答道。
卢小闲苦笑着摇摇头,看来此路不通,他又问:“不知安掌柜这次带来了多少匹突厥马?”
“一百来匹吧!”
“这样吧!你这一百多匹突厥马我全要了!”卢小闲想了想又道,“你再帮我贩来两百匹过来,我连订金一起付了!”
虽然一时找不着种马,但用这些马给童奴们训练,应该没什么问题。
安察鲁没想到竟然遇到一个大买主,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看卢小闲如此年轻,担心他付不起银子,便提醒道:“我这马每匹可是……”
卢小闲摆摆手道:“银子你放心,跟岑掌柜去结帐便是!”
安察鲁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岑少白,岑少白拍了拍安察鲁的肩头道:“走吧,剩下的是我们俩的事了!”
“等等!”卢小闲突然喊道。
“怎么了?小闲,还有事吗?”岑少白问道。
卢小闲对安察鲁道:“这些马我要的急,请安掌柜抓紧时间!”
“我会的!”安察鲁点头道。
“岑大哥,安掌柜下次回来,告诉我一声,我要请安掌柜吃饭!”
听了卢小闲这没头没脑的话,岑少白不知是何意,正要询问,卢小闲却已经转身离开了。
……
魏闲云和卢小闲没有看错,李宜德的确是个好师父。李宜德对童奴射箭的训练方法比较独特,他把一张张崭新的长弓庄重的交到孩子们的手中。
看着满脸兴奋的孩子物们,李宜德将自己手中的弓举起大声问道:“这是什么?”
“弓!”孩子们大声回答。
“没错,是弓。但是,你们知道弓是我们的什么吗?”李宜德又问道。
孩子们不知道该如何答了。
“弓是我们的生命。人在弓在,弓在人在,离开弓我们就离开了自己的生命,一名箭手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都要爱弓,就像爱自己的生命一样。你们明白吗?”
“明白!”孩子们的回答响彻云霄。
李宜德的意图很简单:经常使用的武器,一握在手,会有一种自然、舒适的感觉,这就是“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