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遐想。
老鼠男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他自以为比这些蠢货们更加聪明一些。
“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咱们打不过那个男人可不代表别人也打不过。”
说完他大步流星了离开。
余下的几人也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也是纷纷闪烁。
不多时这些人就三三两两地走了不过却是各怀鬼胎。
林梦雅还不知道那些被他们夫妻吓走的家伙们又在不自量力地准备暗戳戳地搞事了。
当然要是知道了她也没在怕的。
她跟龙天昱混进来是做什么的?就是来
搞破坏的呀!
所以自然是巴不得这里越乱越好。
浑水才能摸鱼何况他俩随时都能全身而退一点损失都没有。
此时沈棠在她面前也终于学了个乖。
既没有想办法搔首弄姿的去吸引龙天昱的注意也没想靠着花言巧语就想在林梦雅这里蒙骗过关。
当然也不是她不想。
只要是这夫妻俩太吓人了!
她刚才亲眼看到那个恐惧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又锋利又奇形怪状的小刀坐在桌前就把一只刚被扭断脖子的野兔子给开膛破肚了。
关键问题是!这女人一边用刀切割还一边念叨。
什么心肝脾肺肾都被这恐怖的女人完整地取了出来不说。
她、她居然能完完整整地将一整只兔子的肉完全从骨架上剔除下来。
沈棠看到了那骨架干干净净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所以她怂了。
杀兔子尚且如此利落那要是杀人呢?
她坐在营帐的角落里头双手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努力的将自己团成一个球完全不希望被那个大魔王发现自己的存在。
天啊!
她当初脑袋是被驴踢了吗?怎么偏偏惹回来这么一位煞神?
正在耐心细致的切割兔肉丁的林梦雅丝毫不知道自己居然把沈棠给吓得已经开始后悔惹上了她了。
实际上她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为了吓唬对方而是他们俩的手下每次送来的野兔子肉里面的小骨头又硬又不好剔实在是非常影响口感。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一群大男人能把东西做的能入口就算是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