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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情况下无亲无故又都是一众残兵的他们又是怎么能拿到这种违禁品的呢?
有脑子的肯定已经嗅到了风声而没脑子的则会觉得这里是安乐窝从而放松了警惕也是越发的放肆起来。
这样的人别说是齐衍了就连她也知道是成不了事的。
那么下场就只有一样便是成为靶子威慑其他人。
龙天昱的手顿了顿随后改为与她十指交缠握得紧密而又缠绵。
“睡吧。”他轻轻在自家夫人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林梦雅低低地回应了一声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中。
有他在总不会让夫人受伤的。
转眼就到了第二日。
尽管上了药但那六个人又有两个因为伤势过重半夜就没了生息。
这样的结果林梦雅昨晚就预见到了。
那两个人伤得太重行刑的人故意往要害处打的而且内脏已经破裂了能撑完行刑的过程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其他人都不敢去看生怕自己也被连累上。
最终是林梦雅他们这一目的人进到伤病员的营帐里看了看。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周鑫找出来一床白色的被单把咽气了的那两个的脸也给盖上了。
“嗯?”林梦雅去看了看剩下的伤病号。
情况都不是很乐观要知道他们身上本来就带着断魂犬撕咬出来的伤这样下去就算是能侥幸保住一条命可人也会变成残疾。
周鑫看了看四下无人捂着嘴低声对林梦雅跟龙天昱解释。
“这六个包括之前死的那三个其实是从龙威营里转过去的。”
林梦雅二人却是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此等隐情。
“可是这两个营自来不和”
“嗐原本闹的也没这么厉害。大约是在五年前吧齐衍跟阿单那使一起出去办事结果就因为这几个人临阵退缩齐衍那边损失了不少。”
“之后他们几个怕被罚就连夜投奔了阿单那使。没想到阿单那使大概是想要跟齐衍唱反调就接纳了他们还当着齐衍的面故意提拔了他们。”
这可真是
林梦雅看了看那几个人的惨状突然明白为何昨天的事情恐怕不光是为了警告他们。
怪不得这几个人如此放肆原来竟是龙威营的“老熟人”。
不过丢弃同袍临阵脱逃这事她怎么越听越熟悉。
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