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永远都不能遗忘过的存在。
“我我”
程十娘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是拼命的想要证明什么。
但巨大的悲伤还是让她暂时地失语了。
林梦雅非常理解她现在的感受声音轻柔地安抚了她一番然后才珍而重之地从她的手中接过那只小小的胎毛结。
双手合十她将那只胎毛结细心妥帖地安置在了自己的手心内。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离开的但她却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某些人肆意污蔑他母亲的污点。
“杜子良你敢不敢跟大家这胎毛结你是从哪得到的?”
杜子良
一愣显然没想到她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面色略微有些不太自然但他还是企图绕开这个话题。
“你管我从哪里得到的刚才那个女人可是已经承认了这就是她那孽种的”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否则我就拔了你的舌头!”林梦雅冷着脸言辞犀利。
杜子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为啥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王八蛋今天的气势居然这么强。
就连他都感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虽然心里有些不太甘愿但还是没敢再造次。
林梦雅的眸子冷冷地锁定了他那视线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你不敢说那我就替你说。这胎毛结是你挖开了一个早夭婴孩的坟墓!杜子良到底有多大的深仇旧怨让你连一个婴孩都不放过?”
杜子良瞬间一僵脸色便有些不太自然。
“你、你胡说!”
林梦雅冷笑了一声丝毫没给对方留反驳的余地“你是不是觉得大家都是瞎子?这种胎发结是给早夭的孩子系的一般要么是父母随身携带要么就是随着早夭的孩子一同埋葬。十娘刚才如此伤痛只有一个可能。这枚胎发结是她埋到孩子身边的。我倒是想知道为何会到你的手里?”
果然她这话一说出来周围人的反应又不同了。
不管怎么说挖坟掘墓对于一个早夭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过了分了些。
他们这群汉子们虽然不都是家有儿女的但也绝对不会欺凌弱小。
可以说林梦雅这一番话一下子就把杜子良的形象塑造成一个卑鄙小人。
显然杜子良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他愤恨地咬着牙阴测测地反驳道:“是这证据的确是我从那个那个孩子身上得到的可那又如何?那孩子可是他背弃我叔父的铁证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