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药性所以才被我派去配药。”
白敬点点头。
他知道参军大人就是想要保住林子。
毕竟那些想要除掉他们的人知道这伤药的存在之后肯定会发狂。
而其中又以医师堂为主力。
“我明白大人的意思只是这样一来大人这边的压力不是更大?要不属下来吧?”
白敬的顾虑也是不无道理。
现在如此他们都觉得参军大人碍眼不想让他继续活着。
若是叫他们知道自家大人的手中居然有如此神奇的伤药那他们肯定是要将大人恨到了骨子里欲除之而后快。
不如他来顶一顶也免得那些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大人。
但杜参军却摇了摇头冷笑着说道:“他们记恨我也不是一两天了难道我身上的债还少吗?”
“罢了虽然这样一来她们有可能会更加讨厌我但他们也同样舍不得这伤药的价值。”
白敬眼睛一亮“大人的意思是比起杀了您他们更想知道这相应的配方是什么?”
“那是当然呵!医师堂这些年的行径也是越来越过了居然派人去四处抢夺人家的祖传秘方。”
“这里面固然是有他们怕别人抢了他们生意的原因但也说明医师堂如今恐怕已经是黔驴技穷没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方子了所以才做这种下作的勾当。”
说到这些事的时候杜参军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冷冽。
他虽不懂药方的珍贵但也知道那些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不管怎么说也不该被那群强盗抢去。
这群无赖不仅明抢而且还设立各种名目美化自己的强盗行为。
轻则让人钱财尽失重则则是害得人家家破人亡。
他从前便看不惯所以暗中多次与他们作对。
现如今既然双方都已经撕破脸那他更没有让那些人继续逍遥下去的理由。
“可是医师堂的那些人手段太过下作大人就不怕再被他们暗算吗?”白敬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可却只换来了杜参军的几声大笑“哈哈可咱们不是还有一个小神医吗?有如此重宝在手我还怕他们个腿!”
白敬一想到林子的可靠便暂时放下了心来。
又一想到这些年兄弟们在医师堂内遭受的刁难他又觉得痛快。
那群利欲熏心的杂种们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点了点头眼中也是染上了些许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