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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情绪，只占很少一部分，更大得一部分，她不是很明晰。

情绪说来就来了，连演技都不管用了，她突然就很生气，她也拿捏不住。

小团子难得生气，不再体贴懂事，卓锦初不觉得难办，相反只觉得欣慰。

敢冲他发脾气了，也是他活该吧，就是该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宠得不成样子。

他这会儿满心的愉悦，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甚至恶趣味的觉得，想让她多发脾气一会儿，再发得时间久一点，他虽然人看不到，但足以想象到她在那边鼓着腮帮子，气得像只小河豚的模样。

所以，他故意说些话逗她，“啊，忘了怎么办？”

“哥哥，你不能这样，你在来之前就该跟我说。”

“可是我一个人惯了，没有这种习惯怎么办？”

“……”小团子怎么会听不出大哥是在逗她，可是情绪来了，就是刹也刹不住啊，“哼，那你就继续一个人吧。”

“嘟嘟嘟——”卓锦初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掀了掀眼帘，嘴角却是翘得越发高了。

小家伙长本事了？都学会挂他电话了？

他乐此不疲得又拨过去，俨然这不是吵架，而是夫妻两的小情趣。

电话在嘟了几声之后——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numberyoudialedoff，pleaserediallater.”

一遍之后，卓锦初仍然拿着手机，动也不动，像是极有耐心得在听。

两遍，仍然在听，他仿佛石化了。

第三遍，他眼角的笑意像是三月带着暖意的春风，嗓音压得很低，低沉而优美，足以勾人心弦，“youarecute.”

小团子：“……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的伪音该无懈可击才对，完全听不出她本人的痕迹。

卓锦初懒懒散散的声音，语气却很坚定，“你藏成什么样，我都能找到你。”

小团子抿了抿唇，不说话了，怕一开口就被他听出来她早已原谅他了，因为他太懂她了。

“小团子……”卓锦初语气真诚，“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我会注意，我现在是有家有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