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到百汇就不能继续通入督脉了,可是这次却是发现,百汇穴中一片通畅,完全可以继续轻松地往下游走。
另一股从任脉往下,经过石门、关元、会阴,然后抵达尾椎骨附近的长强,再入腰俞、命门、灵台、哑门、风府、后顶,最后涌入百汇。
当两股气体在百汇重合时,阿乐的心明显咚咚地跳了起来。难道自己的经脉自行打通了吗?
他生怕自己弄错了,然后又从百汇开始,分成两股,再各自继续循环。
此时他的意识清明无比,仿佛是用眼睛看着一样,两股温暖乳白的气流如同实质在流传。
他没有停止,而是按照法诀,继续分出更多的细流,往手脚、背部、胸部等108个大穴位分别运转。
他按捺住想要声嘶力竭的叫喊。
当所有大穴都暖洋洋的,气血舒坦、神识清明时,他却无比地平静。
这时,好像木的琴音又在耳边响起一样,他再次寻找到了那种入定的感觉。
他清晰地感觉到,脑海前端一片混沌的地方,似乎开始有了光亮。
这片地方和之前有了天地之别。忽然,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天崩地裂一般咋响。然后,阿乐瞬间就昏倒在了床上。
只见阿乐全身透明一般,明亮的光在他的体内游走,良久之后,才慢慢平息。而阿乐的呼吸却安静地出奇,似乎很久才都没有这样舒坦地睡过了。
此时,望日庙主殿的一个蒲团上,木枯木般的脸上,双眼猛然睁开。
他回头望了望后面阿乐的方向,双眸如星辰放出光芒,然后渐渐消隐。
回过头时,木又回复了古井无波的表情。那苍老的样子,借着神龛上微弱的油灯,可以看到他就像一棵老朽的树桩。
不过他的干瘪的嘴唇开合了下,又一次发出语声:“老伙计!你说这小子,那日梦游望日滩,到底是那个人冥冥之中的安排,还是他天命所归?”
这时,凉凉夜风从门缝里发出微弱的声响,像是回答。
“是天命吧,要不哪来这种机缘。看来那个传说是真的,‘珠子自天外而来’。不过我把抢夺那珠子的老雕和老鱼赶跑了。这两个孽畜仍是浑噩之物,也想抢夺。我也算为他办好了这件事。”
他似乎深深思索一下,再继续到:“你不要怪我多事,还用琴音助他开窍。我们都是为了办好自己的事,忠于自己的使命。“老人闭着眼睛,歇息了一下,仿佛每说一个词都要用尽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