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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江暖知道程九暮心中的所思所想,只怕会不好意思低下头,露出她那副标志性人畜无害的面孔,柔柔弱弱的谦虚,“原来我在傅沉心目中的形象这么的高大威猛啊。”
只可惜江暖并不在意,所以也没有办法演一波。
“他不需要接受道歉,因为你说的不是事实,也没有人会相信。”话语一个一个字从唇缝里憋出,傅沉握紧双手没让自己失态。
只是有些奇怪江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认识自己,难不成江家人又搞了什么鬼。
他的眼神暗了暗,虽然公司并没有接触医疗行列的先例,但是如果江家把手伸得太长的话,他也不介意在这个领域分一杯羹。
实际上他还是真的冤枉了江振庭。
因为傅沉很少在人前露脸的缘故,基本上都没有照片或者影音的记载。
而那天晚上江暖下楼的时间和他刚好错过,江暖那一身朴素的礼服也让江振庭不好叫他们俩个见上一面,这才导致了本该订婚的两个人却都没有正式的见过一面。
“啊,这样么?”捂着嘴做吃惊状,江暖瞪着自己的一双小鹿眼,“我是从乡下来的,我也从来都没有听过傅沉的传闻,你既然跟他那么熟,能和我讲一讲嘛?”
不等傅沉同意,她就扑了过去,紧紧的扒拉住傅沉的胳膊。
“既然傅沉不是不举的话,为什么他要娶我呀?我这么一个乡下丫头有什么好惦记的,还是说他是一个老头子,或者残疾,还是不好看呀!”
抓住傅沉的手腕,江暖慢悠悠的晃荡着。
这是她当年哄外婆的常用手法,外婆常常说她这么一撒娇,魂都没了。
为了自己美貌的容颜,江暖还是决定在说垃圾话之前做点保护措施。
“噗……咳咳。”
坐在驾驶座上的程九暮一个没憋住,直接笑出声。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傅沉的脸色那么难看了,原来真的是因为这活宝小祖宗。
看上去文文静静的,怎么说起来话一句比一句扎心呢。
“不好意思老板、江小姐,最近空气中的灰尘比较大,我粉尘过敏,你们不要在意我。”
唯恐自己被赶下车,没有办法再听到八卦。
程九暮用自己强大的控制能力屏息凝神,尽量地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