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向下,便寻找到香味的来源。
他向后退了一步,表情有些严肃,看上去不威自怒,“少喷点香水,难闻。”
若不是耳朵处泛着淡淡的粉红,任谁也看不出问题。
“香水?我没有……”收回右手,江暖把手腕凑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发现什么味道都没有,还以为傅沉是故意找事儿,她狐疑的扫了傅沉一眼,恰巧瞥见他的耳朵,“切,说谎话也不知道改一改自己的生理反应。”
她的声音不大,只是店内太过安静的原因,轻松的传递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傅沉脸色暗沉,胸腔上下起伏,缓了好一会儿才控制住自己不做出某些犯法的行为。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顶撞,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而已!
“傅爷,江小姐有口无心,您千万别放在心上。对吧,江暖?”
程九暮是在场最熟悉他的人,看到他这副表情暗道大事不妙。
平日里要是遇到不知好歹惹怒傅沉的他是能有多远跑多远。
但偏偏这次的人是江暖,想起老太太暗地里的嘱咐,他只好硬着头皮淌这一趟浑水。
他冲上前,双手搭在江暖肩膀,把人往后一带,以自己的肉身就是去隔开两个人的距离。
对傅沉说着还不忘冲江暖使眼色。
江暖知道他是一番好意,也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和傅沉起冲突。
她连忙露出自己招牌的甜美笑容,水润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傅沉,“对不起,傅爷,我错了。”
傅沉眼睑微垂,听着她示弱的话,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满足。
明明知道这丫头只会嘴上讨巧,此时心里指不定在怎么编排自己,可是傅沉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实在是太有趣了。
“谁让你叫我傅爷的?”他垂下头,看了程九暮一眼,对方识趣的靠边站,让出位置。
绷住身子,程九暮后背挺直,扭头看了眼还一脸懵懂的江暖,在心中默默的替她祈祷。
“我跟着九暮哥叫的,要不然我该叫你什么啊?”江暖面对他如同对待猎物的侵略视线后背发毛,脚步沉重的朝后退,语气却依旧天真无邪。
九暮哥?
余光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