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己主义环境中实在罕见。
“bingo,恭喜你猜对了。”
双手握拳冲着江苒拜了拜,江暖扭头看向在一边看戏的江振庭,“外婆说我遗传了妈妈的绘画天赋,还说很对不起我,没能让我去正规学校学习。”
江暖的话成功的让江振庭脸上镇定的表情退散,他不动声色地推了推镜框,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江振庭还记得江暖的母亲。
那是他见过最温柔的女人,永远都是一副岁月静好,不躁不躁的模样。
江暖的眼睛就生的极为像她,总是默默含情,让人忍不住沉溺在那一汪清水中。
“婉柔她的画画技术的确是很好。”
在江暖那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眸中他没有说谎,纵使知道自己赞美她的母亲会让妻子不开心,他也无暇顾及太多。
江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眼睛和鼻子发力,向上抬着,在所有人沉默的情况下开口说道:“我妈的名字是婉瑜,你记错了。”
她倒不是诚心想要拆江振庭的台,但谁让这个男人表现的一副深情的模样却连她母亲的名字都能说错。
果然外婆没有看错,她的这位好父亲从始至终爱的人都是自己,表演出来的那些情意无非是在替自己争取筹码。
“是么。”捏着筷子的手一紧,从嘴里憋出这一句话,江振庭额头上的青筋震了震,难以相信。
江暖右手撑着下巴,先看了一眼尹云秀,发现她脸上的表情有些错愕,似乎也不敢相信江振庭竟然能够把情敌的名字说错。
江苒还是神游天外的状态,因为不太清楚老一辈的事情,她固执的认为江暖的母亲才是第三者,所以眼中总是闪烁着愤怒的火苗。
“当然啊……我还以为母亲是你最爱的人呢,没想到你竟然连她的名字都忘了。”江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
“在乡下虽然没有人嘲笑我是野孩子,但毕竟我们母女相依为命,经济状况也不是很好,所以我算是自学成才,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往漫画社投稿,补贴家用了。”
她没有哭泣没有哽咽,声音平淡如常,越是这样越衬托出她话中的心酸。
江振庭虽然因为被她指出叫错了名字脸上挂不住,可听完她说的话只是感慨。
他当年以为江暖的母亲在和他分手之后会另外找一个男人,却没有想到她不仅把孩子生了下来,还独自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