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贱人骂谁啊?”她懵懂无知的提问,一双小鹿演员溜溜地盯着孟逸然,似乎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孟逸然从小娇生惯养长大,除了对傅沉求而不得之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她听到外界的窃窃私语,隐约还有偷笑的声音,各种声响充斥着脑袋,一时间也忘记思考话语中的漏洞,脱口而出:“贱人骂你。”
“哦,虽然你挑衅我们做的不对,但是道歉就好了,不用自己骂自己的。”江暖歪了歪头,头发包成的丸子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看上去娇俏可人。
同样站在人群里,徐爵弋目瞪口呆看着江暖这一通操作:“我靠,真的是绝了。”
他爆了一句粗口,看着同样忍俊不禁的叶修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傅沉说的没有错,这还真不是什么普通人。”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一个普通人能让傅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吧。”叶修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智商。
徐爵弋摸了摸后脑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叶修嘴角挂着的那一抹淡淡未曾消失的笑,再联想起他前面的话,脸色一变。
“靠,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安好心。不过……”他露出了坏笑,停顿了话语,然后怼着叶修的胳膊:“别忘记我们前面打的赌。”
“有字据吗?”
双手环胸,叶修咳嗽了两声。
他的余光看到朝这边走来的老太太,笑容褪去,换上了恭敬的表情,迎了上去。
徐爵弋知道他一向不要脸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够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他恶狠狠地挥了挥拳头,然后跟随着他的视线同样看到了人,也像他一样走了过去。
挑衅的方法不需要与时俱进,有用就行。
江暖挑了挑眉毛,看着气的颤抖的孟逸然,委屈的嘟了嘟嘴:“生气伤身体,你应该像我一样,多笑一笑。”
“你叫什么?”气极反笑。
好歹在孟家发达之后接受过不少的精英教育,孟逸然的理智很快回归大脑。
她双眼紧紧的盯着江暖那张精致的脸蛋,似乎是想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叶秀从自家那个不中用的老哥那里也知道了江暖的身份——江家制药公司的私生女。
即便她以后会是傅家的少奶奶,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