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暖的不对劲。
傅沉喉咙有些发涩,他拿起放在一旁的矿泉水喝了几口,紧接着才面色淡然的看着江暖:“那你觉得我把你当成了什么?”
他一双带着寒意的黑眸紧紧的盯着江暖,不给她视线逃避的机会,步步紧逼,让人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
搁在刚开始的时候江暖可能还会怕一下他,现在早就已经揣摩清楚傅沉的性子,哪里还愿意搭理:“禁止俄罗斯套娃,答案你自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江暖停下了自己造作的行为,甜甜的对着傅沉笑一笑,表情依旧毫无威胁力,跟个对危险没有感知能力的小白兔一样。
但是经过前面她没有刻意隐藏起来的真面目,傅沉那还会再轻信她。
亲眼看着对方的视线变得更冷,江暖无奈的耸了耸肩,在心中暗自吐槽。
她还以为傅沉会搞出什么新意,没想到来来回回就是通过制造紧迫感让她上套。
这看不起谁呢?
就是在气氛到了对峙的紧张时刻,江暖突然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她慵懒的靠在车窗上,目光迷离:“前面的事情都是在开玩笑,傅先生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她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带着一丝慎重和小心翼翼:“说出来有些唐突,不过新学期加入了学校的戏剧社,所以想着在生活当中也磨练磨练自己的演技,我演的怎么样?”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带着希望被夸奖的闪亮。
傅沉一时没有防备,被她猛的靠近下意识的就打算把人推开,只是手碰到了江暖的胳膊却画掌为拳把人给抓在手心。
他眉头紧锁,盯着一脸求表扬的江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傅沉本能到觉得这一切全部都是江暖的伪装,可是派人查了这么久也没有查到江暖其他异常,难不成这一切全部都是他的错觉?
回忆起这段时间江暖除了时不时的在自己的面前表演她那过人的演技之外貌似也没有闹出别的幺蛾子,傅沉又对自己的判断起了怀疑。
他虽然自信自己的第六感的准确度但却不会一直拿着第六感说事儿,即便江暖身上疑点重重,但只要没有足够准确的证据,他所谓的判断推理也只会成为一堆笑话。
“不错。”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老神在在的开口评价。
光是从他表情上看不出是好是坏,江暖在心里窃喜脸上却不显,带着娇羞的红晕:“因为学院有活动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