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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嘴角带着一丝刺眼的笑,看上去明晃晃的勾的人心惊得慌:“你回答对了我就放过你。”
这下是彻底玩脱了!
江暖心里默默的分析着,然后在傅沉和孟逸然之间选择了前者这个烦。
她宁愿面对一百个暴躁发怒的孟逸然也不想要跟一个始终猜不透心思的傅沉正面对抗。
下意识的摸着鼻尖,江暖讪讪的笑了笑:“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关系,身为好朋友们就应该多出去玩一玩,游乐场是一个非常好的项目,星期五那天我会准时到的。”
“真乖。”
邪魅的桃花眼眨了眨,傅沉浑身上下环绕着一种不太好形容的气质,看上去太过邪气,不像是个好人。
面对江暖这么早的缴械投降他表示很遗憾,如果她要是负隅顽抗的话这件事情会变得更加的有趣,可偏偏江暖还是太怂,他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不是么?
好在傅沉心里的所思所想江暖全都不知情,要不然她一定会忍不住劈头盖脸的一顿吐槽。
什么叫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这阴沉的脸色,就这诡异的问话,要是她没有回答好,还能够全身安然无损地坐在车里?
和傅沉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部分时间都是江暖一个人自言自语,她看着傅沉在车里处理公事半点没有回避她的意思也没有好奇心爆棚的偷看电脑屏幕,只是时不时的用余光打量着傅沉那张如同雕塑一般的侧脸。
“江小姐,该下车了。”
一向活蹦乱跳的程九暮在车里沉默了许久,一直等到汽车开到了江暖的学校之后见对方还没有下车的意思才主动说道。
“哦,好。你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记性不太好使,江暖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自己散落在车上的东西,随口问了一句,脑海当中又闪现出程九暮前面提醒自己的画面,点点头:“差一点点把你给忘记了,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感觉你的存在感不是很强呢。”
程九暮哪知道江暖全身上下都是黑的,他误认为对方是一个天然呆,心脏了两刀也不开腔,只是默默的承受着一切:“江小姐说笑了,我本身的存在感就不怎么强。”
他心酸的空档,江暖也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正准备打开车门。
她的手都已经握到了车门的把手上却突然间停下看着傅沉:“突然间忘记跟你说一件事,孟无那边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一天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你总得给人家一句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