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要是没有结婚的,那都不算?
倒吸一口凉气,夏目赶忙把自己心中对江暖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给消灭掉。
江暖的性子洒脱,也不用对他刻意隐瞒恋情,说不定对方是个变态,臆想成魔?
脑海当中思绪万千,手却是直直的伸出去和傅沉相握,夏目还没有来得及回神,紧接着就感受到那一股仿佛要碾碎它掌骨的力量。
俗话说的好,输人不输阵。
强忍着对方带来的那股压力,夏目面部绷紧,瞪大眼睛看着江暖。
原本加大力气就是因为夏目眼睛半刻不离江暖,现在看他还这么张狂,傅沉又温和地笑了笑,继续加大力气。
夏目:靠。
要不是因为江暖还站在旁边的话,他早就已经骂出了声。
如果刚开始他还单纯的以为手上的阵痛是因为对方的力气大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成功的醒悟,面前这个容貌气质皆是不凡的男人就是故意的。
他想要把手给抽回来,一次,两次,三次,对方稳如泰山,纹丝不动,让夏目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办公室里待的太久,成为了和其他同事一样的弱鸡,
额头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液,他有些紧张,又不愿意在展示出自己不如傅沉的那一面,只好坚持。
站在一旁的江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懂他们两个人究竟为什么对上。
更是想不清楚夏目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坚持,难道这就是雄性的不甘?
面对着这两个看起来都不太聪明的男人,江暖用力地抓紧了自己的包,开口替因为她而无辜遭受牵连的夏目解围:“第一,我们两个人没订婚也谈不上什么未婚夫。第二,我不认为你有道歉的必要。第三,麻烦让一让,我的车到了。”
她勾起耳侧的一缕碎发,对着傅沉微微颔首:“你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只会让我觉得你心存不良,你要是真的不想惹我生气,那就不要来找我。”
江暖发誓自己真的不是以退为进,她就是单纯的看着傅沉那种把她视为囊中之物的态度不爽。
毕竟很少有女人会愿意自己成为男人的菟丝花。
“第一,婚约是两家人订下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去找长辈。第二,我认为我有道歉的必要。第三,跟我走。”
用江暖说过的话来回击她,傅沉干脆利落的松开了满脸错愕的夏目,一把抓住江暖的胳膊,态度强势的对她说的:“和你的朋友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