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劳你老人家操心了。”
想都没想的把他的手打开,江暖气愤的开口说道。
车内本来就安静,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的是那刺耳的巴掌声。
江暖一下子愣在原地,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一巴掌,竟然能够发出这样的威力。
她手足无措地眨了眨眼,看着同样错愕的傅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如果,我是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我吗?”
“你说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她孩子一般的举动,傅沉喉咙动了动:“你是因为我隐瞒身份欺骗你生气还是因为我前面那样对你的……朋友。”
大家都是男人,傅沉自然也能够看出前面和自己交锋的那个男人对江暖有想法,他舌头在口腔内动了动,顶着后槽牙:“还是别的。”
“有什么区别吗。”
眼神不再躲避,直勾勾地盯着傅沉搭在花上面的手。
手背的位置已经红了一大片,看上去惨不忍睹,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现在手心还有密密麻麻的阵痛,想来傅沉那边也不好受。
她咬了咬牙,主动伸手接过了傅沉手中的玫瑰花,放在腿上,然后想了想,用另外一只手搭上了他的手背:“我给你揉一揉,你小心一点。”
坐在前排的程九暮一直都在最近的地方看戏,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没有想到今天来这一趟还真是不亏,竟然还能够观赏到傅沉被人欺负的场景。
就是江暖脾气还是太温和,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竟然还在担心傅沉这个罪魁祸首会不会受伤。
程九暮无奈的摇摇头,他可是很清楚自家boss究竟有多腹黑。
只要江暖敢流露出一点点心软的迹象,他就会趁热打铁直接把优势扩展到最大化。
已经在心里面默默的替江暖点上腊,但是程九暮可不敢在车里多言半句。
他是真的不想要去非洲那个煤矿建工,暂且不说累不累,那边的女孩子也没有几个符合他审美的,这样身为浪里小白龙了,他怎么能够忍受那样子的寂寞?
“当然有,这取决了我会用何种方式让你原谅我。”
身子微微前倾,傅沉压低了嗓音,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程九暮,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半路出事儿,又回归正题。
“都跟你说了,我这一次来是请求你的原谅的。要让你原谅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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