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讨厌交际?谁跟你说的。”
“我只是讨厌跟一些无趣的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讨论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而已,不过你除外。”
通过方才短暂的教学,傅沉说话总算是好听了一点。
江暖挑挑眉,看着他,嘴角嵌着一抹笑意:“所以我是该高兴我除外还是该难过我也是你口中的那些人。”
还真的是天龙人!
看着傅沉那俊朗的五官,江暖咬了咬牙:长得帅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赏心悦目,忍!
在心里面给自己念着魔咒,她这才控制住了自己挥拳的力道,当手臂抬到身侧的时候,已经化拳为掌。
江暖的右手穿过玫瑰花的底部,然后一把把它搂了过来。
然后,差点没有被玫瑰花的重量给压在地上。
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江暖本来以为按照自己的力气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证书发给拿过来,结果的确是拿过来了,脸也是丢的一干二净。
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傅沉戏谑的眸子,气又是不打一处来:“花我就收下了,至于原谅你的事情,就当我已经原谅你了吧。不要再来烦我了。”
江暖咬牙切齿的说着,而且说的明明白白,唯恐傅沉听不明白。
她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算是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在外界传的那么可怕了。
就这臭不要脸的功夫,能不可怕吗?
心里面默默的吐槽着,江暖努力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还不走?”
“这好歹也是我未婚妻的家,就算是空手来的也应该去看看伯父伯母,难道你不欢迎吗?”
傅沉要是会因为江暖的几句话就知难而退那他就不是傅沉了,他嘴角一侧微微歪着,展示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看上去隐隐带着几份邪意。
也就是他本身的五官好,能够压得住这股气势,否则指不定会被认为是街头的小混混。
江暖长叹一口气,对着非要进门的傅沉沉默几许,然后缓缓悠悠地说道:“你这是成心来气我的吧。”
什么叫做见伯父伯母,明明最不想要结婚的人是他,现在又装出这么一副殷勤的样子,肯定是存了什么坏主意。
她要是真的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人进门了,岂不是把自己的脑袋乖乖的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