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想说的很简单,那就是不要用你的方式来衡量我。威胁要是对我有用的话我早就已经下的收拾好行李跑回老家了,还会待在这儿?”
“校门口派来攻击我的那个男人没有指使出你那是你家能够付出相应的代价让人家闭嘴,但不是每一次都有这种好机会的。”
江暖等待了这么久也没有等到她主动动手,也清楚这次孟逸然是学聪明了。
她勾唇笑了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只有淡淡的怜悯:“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变得这么的……疯狂、暴躁让人难以忍受,这样子真的好吗?”
伸出手指指着孟逸然的胸口,江暖轻轻的戳了戳。
隔着一层布料,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孟逸然心脏跳动的动静。
而对方不知道是呆住了还是怎样,一时之间竟然也没有打开她的手。
江暖眼中的光芒逐渐散去,可是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似乎还在因为前面的事情而烦躁。
她语气淡淡的说道:“你以为拿出一些子虚乌有的调查指责我的母亲我就会失去理智,变成像你一样只会咆哮的疯狗?孟小姐,你的智商貌似经过了家里面人的教导也没有变得太聪明呢。”
声音依旧甜如蜜糖,但是江暖却没有了之前那么多的兴趣。
对待一个迟早会自生自灭的家伙,花费太多的时间和口舌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江暖看着她那张不算精致的脸,越想越奇怪。
孟无那个家伙真的是孟家人吗,为什么这两个人同辈的年轻人之间竟然没有一丝丝相似的地方?
挑挑眉,江暖笑一笑,把这件事情先放过去。
她手指头转移了阵地,抬起来拍了拍孟逸然的肩膀,声音冷静沉着:“现在问题不是我放不放手,而是傅沉愿不愿意对我放手。”
“你要是真的有信心能够从我的手上夺走他的话,那你随便。但是对于一个女人下手,真的很无耻。希望孟小姐能够早日明白一个道理,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用尽一切的方法也不一定能够得到。”
微微咳嗽了一声,江暖从呆住了的孟逸然身边离开。
她没有发现的是在自己离开之后,孟逸然脸上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丝轻蔑的笑。
回到车里的孟逸然从包里掏出一枚录音笔,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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