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理着西装袖口的猫眼石,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矜贵的气质。
“少用激将法,我才不吃你这一套。”一秒钟破功,江暖愤恨的咬紧牙关,恨不得把面前这个能够把握她心思的男人碎尸万段。
她就像是一只被刺激了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抱入怀中细心安抚。
傅沉不动声色的摩挲着食指,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透出一丝精光,转瞬即逝。
屋内,客厅。
老太太和程九暮两人并排坐着,时不时的发出叹气的声音。
两个人都想要出去看看,但又放不下面子同时也担心傅沉会生气,这都是琢磨不透的事情。
“要不然,您出去瞧瞧情况?”
“你去看看傅沉?”
两个人同时发声,面面相觑,随后又不好再开口。
这种事情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吃香,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既然大家都不想去的话也不能够强迫某一个人。
端起桌子上的茶,老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你说那小子怎么那么倔呢,就不能够对江暖好一点吗,要是他稍微长点心,我也就不至于身子骨这么差了。”
身子骨差?
余光瞥了一眼老太太的身体,看到她胳膊的线条,程九暮沉默的闭了闭嘴。
老太太每一次都说要用身体来威胁傅沉,可是家里面可能身体最好的就是她老人家,程九暮对狼来了的故事都已经腻歪了。
他也不好直白的告诉老太太江暖的真实身份,只能够尽量的替傅沉兜着:“奶奶,傅沉有分寸的,他知道该怎么做。”
“你这臭小子,亏我对你那么好你还站在傅沉那一边。”听到他又替傅沉说话,老太太耸了耸鼻子:“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九暮:……
刚得到老太太的关怀没过多久又被骂一顿,程九暮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基本操作,他强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路灯,在心中默默的说道:傅沉,我已经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好东西的傅沉此刻正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江暖的面部表情:“我没说错吧。”
他现在可谓是十分开心,之前心情大好推进了后面的推测,看来江暖和吴晨真的没什么,否则她现在也不可能躲着吴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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