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了傅沉的节奏，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傅爷，是江小姐那边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以后不用叫她江小姐了。”傅沉脚步不停，到了办公室的休息间，直奔保险柜。

站在他的身后，程九暮沉默了几秒，有些吃惊的提了一口气。

不应该啊？怎么会突然之间崩了呢。

他明明记昨天他们两个人之间还好好的，虽然有些许的争执，在那也不是大问题。

难不成是之前的那一通电话？

还是说傅沉不愿意继续演下去，直接戳穿了江暖的身份？

程九暮脑海当中千百个奇怪的设想都冒了出来，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那种撕裂感越发的清晰和紧迫。

他丰富的面部表情凝固在一块，看上去不伦不类，又让人想笑。

“傅爷，其实刨开江小姐冰激凌的身份，她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再说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也不能……”

从柜子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文件，傅沉刚抬起头就听到程九暮这么一番求情，他惊讶了片刻，而后笑意在眼角蔓延开：“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的她，到了这个时候还愿意为她说话。”

以前傅沉就说过这样的话，程九暮还以为这一次又是在编排自己。

他耷拉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这可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你以后想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

傅沉：……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傅沉心里涌出了一丝暖意，他抬手一巴掌打在程九暮的后脑勺上，笑着开口说道：“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

“那是必……必不可能的。”可怜巴巴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还要接受傅沉的摧残，程九暮越想越心酸，满心的悲凉和凄怆。

就算知道这不是程九暮的真心话，很有可能是迫于自己的淫威，傅沉还是满意的放过了她。

他晃了晃手上的文件，气势十足的开口说道：“以后就叫她——傅夫人吧。”

傅沉说的过分自然，以至于让程九暮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想要伸手碰一碰傅沉又担心被他打，之后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

感受到那刺激的疼痛之后，这才终于相信自己是个现实：“傅爷，这个进展有点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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