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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傅沉以为她会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她囫囵着穿上了拖鞋,跑到衣柜前拿出了两床被子:“你是大哥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小弟现在帮你铺床好吧。”
现在傅沉的意思摆明了是要霸占她的房间,如果她在跟这个家伙闹下去的话势必会引起家里面其他人的注意。
本来这一次契约结婚的原因之一就是糊弄两家人,自然不可能结婚第一天就露馅了。
从来不委屈自己的江暖默默的在心里面给傅沉又记上一笔:从来没有人敢委屈我,从没有。
“对了,我要洗澡。”
傅沉满意的看着她,目光淡然的扫了一眼紧紧闭着的房门,然后路过江暖身旁,去了他身后的卫生间:“记得给我准备衣服。”
“你……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老爷啊。”气的声音都在发颤。
卫生间内,听着江暖娇柔的声线,傅沉嘴唇勾了勾,一扭头,就发现了镜中人眼里的笑意。
他神情顿了顿,紧接着又恢复到了平日里面有表情的状态。
外面,辛苦铺床的江暖又在心里面给傅沉下了个定义:烦人精。
并且为了表示公平,她还特意把傅沉和江苒比较了一下,最后准确的得出,还是傅沉这个家伙更讨人厌。
毕竟,当江苒烦人的时候她可以使用武力。而傅沉烦人的时候,她只能……
不一会儿,浴室就传来了水声。
直到听到这声音的响起,江暖才放松下来,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感受自己的心跳,就好像是战场上敲打着的鼓,一下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摊开的手心上面密密麻麻的汗水,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在看到傅沉脱衣服的瞬间,她是真的很慌张。
任劳任怨的铺好的床,又下楼在储物间里面找到傅沉需要的浴巾、睡衣和贴身衣物,江暖这才想起来自己没问傅沉的尺寸。
她下意识回忆起平常傅沉穿衣时的状态,好像……
还没有展开有联想,她就瞬间把那些糟糕的想法给赶跑。
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现在肯定红的跟个红辣椒似的,江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妄图借此清醒。
她用力的咬了咬嘴唇,认真的吐槽道:“我又没有欠他的,干嘛要关心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