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一次连话都不会自己了。
江暖一拍手,一嘟唇,啥事儿都明白了。
合着是她前面不小心惹到傅沉了呗,她到底是干啥了,明明除了正常的聊天之外啥事也没有啊?
难不成是她系安全带系的不太规范?让他看着不爽?
大脑不停的发散,江暖抽丝剥茧,总算是在一堆事情中找到了有可能的答案。
她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之后都惊呆了,完全不敢有其他的反应,就担心傅沉杀人灭口。
“你该不会是生气我说的想要一个人待着吧,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就是决定我们俩个人现在的关系有点尴尬,契约结婚而已,没必要扮演的那么真实。”
虽然不太清楚傅沉生气的点在哪儿里,但是江暖还是即使的表达除了自己的求生欲和歉意。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茶,剥开了外皮,颤颤巍巍的递到傅沉的嘴边:“事先说好,我这不是从心,我就是看你受到的打击想要弥补你一下。”
傅沉听着她急促的语气,眉头向上微挑,语气严厉了几分却带着笑意:“你的意思是说你内心没有歉意,觉得小题大做却因为我们两个人日后会生活在一起所以不得不跟我道歉?”
“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一堆乱码给冲刺,江暖还不知道自己的话可以解读成这样。
她悲愤的点点头:“你这家伙爱吃不吃,浪费我时间。”
捉着她就打算把大白兔奶糖给收回来。
可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就感受到指尖滑过一阵湿润的柔软,手中的大白兔奶糖不翼而飞。
现在好了,人财两空。
看着空落落的手指,江暖一只手捂着的额头,沮丧的低下了头:“我现在已经能够想象我未来的悲惨生活了。”
“呵呵。”虽然接受了江暖的奶糖,但暂时还没有打算要原谅江暖。
傅沉呵呵一声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的天哪,请问肌肉练到什么程度才能够把这个家伙给扔出窗外?
江暖不太确定的想着,可是当目光停留在傅沉脸上的笑容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的停顿下来。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无措的说道:“既然你都已经吃了我的糖,那你就得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