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喜欢的人结婚了之后我还若无其事吧。”
一只腿蜷缩着,吴晨伸手在眼前挥了挥,越是想要遗忘那些消息那些消息就越是往他面前堆积。
他从来都不是胆怯的人,但是在江暖的面前却没有办法一直勇敢,甚至不敢给打她一个电话询问情况。
从今天早晨到现在,她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自己打过来,想来那些消息也是默认的,让自己知难而退?
他满脸的苦涩,甚至连喝的酒都感受到了浓浓的苦味:“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但是我现在已经失去她了,你们可以不同意,但是别让我一直痛苦下去行吗?”
他说话间,仰起头又灌了一瓶酒在肚子里。
吴父是一个儒雅的中年人,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拿走自己的眼镜。
他看着儿子这么的痛苦,又扭过头看了看妻子,发现她面露哀伤,忍不住把妻子搂进了怀里,小声的安慰道:“你就让孩子一个人静一静吧。”
说着,他动作强硬的拉着妻子离开了吴晨的房间。
男人更懂男人,吴父这么多年来一直忙于公事但是也没有和儿子的关系疏远,他看得出来吴晨是真的对那个叫江暖的女孩子用情至深。
即便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他还是愿意在儿子感到伤心难过的时候给予他一点点人文关怀。
“孩子这么大个人了,你给他一点独处的空间,总不能管他一辈子吧?”
吴父用一副过来人的态度淡然的说着,抬起手来爱怜的擦了他妻子的眼泪:“是时候该放手,之前你管着他相亲这件事情我都顺着你了,这一次你得听我的,咱俩回去睡觉。”
用中年男人不怎么浪漫的语调安慰着妻子,吴父发了个哈欠。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对老年人实在是遭不住。
吴母那能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想法,她颇为纠结的点了点头,破涕而笑:“也就是你长年累月不着家,要不然何必让我来当这个恶人。”
“好,都是我的错。”对于娇妻的埋怨,吴父就算有理都不敢辩解更不要说在这件事情上面他完全不占道理。
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不算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被酒精麻痹却没有彻底的睡过去,听到父母的交谈,吴晨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思想。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去攻略江暖,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前一天还约着一起看感兴趣的漫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