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的厌恶程度来讲并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知程九暮。
可是程九暮和程笙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前者比后者好上太多。
他们再怎么说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同事,就算对程笙有满腔抱怨她也不会牵连上程九暮。
“……”
“我知道了。”
除了这句话之外,程九暮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琳达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他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但是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劝得动程笙。
她从小就是这样,想要的东西如果暂时得不到的话就会用尽手段,让自己一定得到它。
小到孤儿院里洋娃娃,大到学校里的交换生机会,她在乎的人只有自己。
中二病时期,程九暮甚至都猜测过程笙其实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披着伪善的皮囊在人间游走,挑起腥风血雨。
“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他漆黑的眼眸收敛了光泽,突然间回忆起琳达话里面的一句话:“对了,下药?”
程九暮感觉自己不是掐着点来公司,而是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否则这个世界为什么会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为什么有那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明明他才是这个公司里的八卦王者。
楼下茶水间。
程笙估摸了一下咖啡此刻的温度,精心装扮过的眼部睫毛眨了眨,刚准备端起来就听到旁边的女同事开口:“程秘书,你这是打算给总裁送咖啡吗?”
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程笙抬起眼皮看着他,余光平到周围还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男同事,语气变得柔和:“是有什么问题吗,对不起……”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给打断,女同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音量提高:“你可别跟我道歉,我就是问问你而已,你这个样子显得我凶巴巴的。”
女同事用的是开玩笑的口吻,但眼神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察觉到这一边弥漫着的味,其他人纷纷扭过了头。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可能还会因为程笙的脸和外在表现的性格维护一下,可是早上对方才跟琳达你来我往。
他们都是挣的辛苦钱,压根不想掺和其中。
女人最了解女人,以最擅长发掘他们讨厌的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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