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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在她的心中还比不上一只鸭子,傅沉扭头看了一眼程九暮,声音微哑:“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明明是吐槽的话,程九暮硬是从那里面听到了宠溺的情感。
他尴尬的舔了舔唇,看着口是心非的傅沉,越发觉得婚姻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
都市集团顶楼。
坐在工位上,哪怕有隔板程笙依旧能够听到他们那群人讨论江暖的声音。
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么几点:长得好看,声音好听,白富美,和傅沉是绝配以及某些嘲讽的话。
后者自然说的是那些对傅沉有意思的人。
不对号入座的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对号入座的想要觉得不去住那都是不可能的。
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程笙用力的扳着钢笔,把自己对江暖的满腔愤恨都发泄在这上面。
无非是一个花瓶而已,如果她有江暖那样的家世的话,那么嫁给傅沉的人只会是她,而不是江暖那一个草包花瓶。
人在嫉妒的时候往往会夸大的美化自己,贬低别人。
程笙全然忘记在南城,家世比江暖好的千金数不胜数,江暖能够嫁给傅沉可不是因为她的身份。
她死死的咬着牙关,回想起前面江暖和傅沉打情骂俏的场景,程九暮看向自己的目光,那种漫不经心的警告最为伤人。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在心中暗下决定,手上的钢笔随着力道的叠加再也支撑不住,直接飞了出去。
也不知道弹到了什么地方,只听到一阵女孩子们的惊呼,大概是不小心砸到了谁。
程笙默默的看着远处的喧嚣,那张经过精心装扮的面孔流露出一丝得意和猖狂。
吃过午饭再一次跟着傅沉回到办公室,这一次江暖多了一个儿童画板。
看着自己据理力争的结果,江暖的眉头是皱了又皱:“我不喜欢这个,这个一点都不好玩,一点都不能够展现出我高超的技术。”
“没得商量。”
高傲的扬着头颅,傅沉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是那个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嘲讽。
江暖气结,索性闭眼不看,小声的抱怨道:“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出去啦,你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