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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你就直说,不要再拐弯抹角的让我去瞎猜。”捂住自己的脸,程笙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感受着空气当中的消毒水的味道,突然间有些自我怀疑是不是当初做的决定做错了。
为什么要选吴晨这一个结盟伙伴,对方为了能够得到江暖简直是丧心病狂,而她又没有能够让吴晨忌惮的筹码。
跟在傅沉身边有一段时间了,看着他在商场上的工作风格就是睚眦必报,程笙并不认为傅沉知道了真相后会对自己宽容优待。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苍白的嘴唇,懒洋洋的说道:“事先说好,你提出来的时候我也得考虑能不能够做到,你别为难我。”
觉得自己的风评遭到了迫害,吴晨嘴角微微向上勾起,潜藏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嘲讽:“不会让你受到二次伤害的。”
吴晨承认自己在某些领域上的确是丧心病狂,但他发誓自己对程笙还真的没有太大的恶意。
毕竟程笙也没对江暖做出太多过分的事情,而且目的也是为了勾引傅沉,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如同深潭一般的眼眸当中潜藏着一抹独属一人的温情,温声说道:“下午八点之后打电话让傅沉去医院,想尽一切办法拖住他,到时候能够成功一切就尘埃落定,不会再有人挡你的路。”
“但愿如此。”
对于吴晨画下的大饼程笙并没有太多喜悦的心情,她清楚的知道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事情成功,而事情不成功,只会加重江暖在傅沉心目中的印象。
……
“傅爷,你能不能不要再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了?我到底都做了什么事情就直白的告诉我吧。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我真的很心慌。”
在公司里工作一整天,直到临近下班的时候程九暮才哭丧着脸向傅沉求饶,他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眼泪,悲伤万分的说道:“我哪里不好你直接说行吗,不要再用你的眼神杀死我,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
程九暮发誓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但是傅沉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就一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而且和他也有关系,很有可能他就是罪魁祸首。
现在傅沉纠结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江暖。
既然如此,难不成是……
屏住了呼吸,他脸上浮现出一个尴尬又谄媚的笑容:“至少我还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奶奶,奶奶还是不知道你把江暖关在了别墅里面,都怪叶修他们实在是太会下套了,我一个没憋住就把秘密给说了出来”
“叶秀今天去别墅看江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