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啊,人家超怕怕的,你们好残酷好无情……”玩家第一反应是拉下自己嘴边的布条,然后边说骚话边熟练的捡起匕首,反手对着还惊恐的另一个人挥刀。
“哇,你这匕首是用屁股打的吗?钝成这模样也好意思说杀人?这连指甲剪都不如啊。”
玩家嘴上不停,手下也不停,一刀不行就两刀,割不动就捅要害,钝匕首的杀伤力十分有限,但依靠玩家停不下来的刺击,划出了数道粗糙口子,鲜血不停的大量喷出,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不是杀人,而是折磨。
“你们真的变态,就喜欢看这个?”
玩家一脸嫌弃的看向旁边的人,身上脸上全是大片血迹的说着他们变态,神态自如表情真挚。因为变态的不自知,最前面的人甚至忍不住微微后退了一小步,又很快的站回去:
“……你很有潜质。”
“谢谢。”玩家大方热情的笑着接受了夸奖,然后自然的擦了下迸到眼角的血迹,在脸上划出一道醒目的鲜红:“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
“不行?你们出尔反尔有点不合适吧。”玩家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他眼前的人群,因为他的一句话气氛凝固起来,还一副好脾气的无奈模样,耸肩道:“那我留在这看接下来的打斗可以吗?”
“……”
对方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做了个引导位置的手势。
玩家自来熟的靠过去,看到对方又去搬麻袋,不顾脚上的不方便,跌跌撞撞的跳跑着,哪怕脚脖都被脚镣磨出了血,也不见停下脚步,自告奋勇的喊:“我来帮你搬!”
“……”
对方的动作停顿了,然后就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的接着自己的动作,没有理会玩家。
这对玩家来说,那就是默认呀!
林德注意到,玩家的搬运其实很有技巧,第一个人搬运不动或者发抖躲闪的,玩家就会搬运那些活泼蠕动的麻袋,反之,玩家就搬运正常反应的麻袋,保持着玩家对npc的局势。
“好可怜。”
林德甚至隐隐为那些人感到可怜,神秘诡异的气氛被毁得一干二净,不管他们接下来是什么计划,有玩家在,哪怕再低级的身份,都很容易出现偏差。
“我是顺其自然还是做点什么?”
林德回想着玩家搞事的能力,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