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虽然我启动血脉仪式时没有成功,因此被识破了身份,但我被下了诅咒。”路易斯顺着林德刚才在他胸口划开的衣痕,“撕拉”一声撕开自己胸口的衣服,他的心脏位置,有一个如同刺青图案,上面是生长纠缠的藤蔓,没有树叶只有尖刺,最顶端还有一朵殷红的花骨朵儿。
管家为何深夜私闯客人房间,主动脱衣露胸为哪般,到底是道德的沦陷,还是人性的扭曲,一切请关注……串台了。
林德目不转睛的盯胸,神色是截然相反的严肃,过了好一会,才同情道:“你也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为什么自己要加又?
“你不看法师议会的刊物吧。”林德如同所有不给别人讲题的优等生一样,露出“这要怎么讲,不是看一眼就会了吗”的学霸の迷思,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特别可恶。
不得不说,和善良的好人相处固然放心,但要论放肆,还是和控制住的坏人一起更爽。
林德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昏君,因为不需要形象甚至可以随意发泄恶意,实在是堕落的好愉快。
面对路易斯的请求和贵族版彩虹屁,他露出一个绝对算不上友善的表情:
“努力讨好我吧。”
毕竟日常有了道科特发自内心的文艺版赞歌,他对于普通没新意的小马屁已经完全瞧不上了。
马屁溢价,每个马屁精都不无辜。
#¥%#¥……路易斯真的不明白,到底是哪个蠢货传出来林德体弱多病、毫无建树、全靠家族掌权夫人硬宠的传闻的,谁家的病弱普通人是这样啊!有没有问过一个以为自己是精英,实际上人生频频被“普通人”欺骗的真·普通人!
哪怕不提能力,以林德的性格,为什么居然一点都没有不好相处的传闻!
他最终,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勉强的笑容:“阁下,您真是位标准的贵族。”
“贪婪?”
“不,是永无止境的追求。”
哦懂,就像金钱和美色不够好听,但事业和爱情可以充当理想诉说一样。
林德最后问了一个问题:“尖塔里的女人是谁?”
“抱歉?”路易斯不明所以道:“我不懂您的意思。”
“废物。”
路易斯垂首,掩盖住自己一言难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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