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盯着利亚顿,充满了怨恨:“我日日被吸血的时候你在哪?他也是个伟大的疯子,口口声声为了沿边岭的安危,把那些恶心滑腻的血蛭放在……你是守护者?那你去付出啊,你怎么不去!强迫我付出青春、健康、自由来满足你们的誓言?”
“哼。”她冷然扫过利亚顿和林德:“你们先被血蛭吸十几年血再来和我说自己的伟大吧。”
一时间,连两个玩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寂静无声中,银叶突道:“你能看出我才不到四十岁吗。”
苍老的长相一时在众人眼中平添凄惨之意。
“我十六岁生下小邓肯后,就被我的亲哥哥、也是我的丈夫关起来,为了沿边岭的安危……我为了沿边岭的安危付出了太多,不可能让给任何人。”
她偏执的紧盯着林德,再一次重复道:“不可能。”
银叶遭遇过惨事,哪怕是个天生温顺之人,也会变化,况且时间太久了,久到她早已不再祈求有人从天而降帮助她,因此林德指挥玩家的帮助并不足以洗刷她的怨恨。
“是我的错。”利亚顿眼睛闪烁水光:“我没有去确认,就相信了你的死讯……我还记得你小时候一直甜甜的叫我姐姐,天真可爱,又见你不排斥和……婚姻,就没有时时与你见面,也没有意识到问题,是我的错误。”
{……我没听错吧,哥哥、丈夫?}
{呃,我也听到了一样的话。}
{哇!骨科,活生生的骨科。}
{可怕,这个骨科有点太脆了,要是她说得是真的,16岁懂屁啊,就生娃了,然后又被身边人关了十几年……我本来还有点烦这个角色,现在倒觉得挺可怜的。}
这也是林德一直喜欢当“不听派”的原因,可怜可恨之人通常相等,他不能保证,自己听了对方的经历后,会不会影响观感从而导致决策出现问题。
所以他不听背叛者的自白,不去深究别人的爱恨情仇,于是自己也与他们无悲无喜,才最自在。
实际上,林德倒确实没有打消对沿边岭的吞并打算,不管银叶怎么可怜,那些随时可能死于魔潮的普通人难道就不可怜了吗。她确实没有能力维护沿边岭的安危……还靠吸血和旁观她送死也没差别,
但知道这一段后到底心里略堵,平白添了丝自己掠夺一个可怜之人执念的感觉。
“我就说,当个‘不听派’多好,玩家们就知道挖信息……挖挖挖,挖出良心了吧。”林德看着世界频道争执起来。
有可怜的,有无感的,有理智派,有感情派,然后随着观点不同互相指责、杠起来。